“我太难过了,想抱抱你,就发现那人手指虽然有烫伤,可摸着却很光滑。我知道是娘布了幻阵,她不想我太过伤心,可小姨你都死无全尸了,我要给你报仇的呀!”
我想了想道:“我的确遭人暗算,但并非那二人。”
“什么!”孟熠明显一愣,“那是谁?”
“他们不是我的敌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倘若撞见,绕道即可。”
“谁害得你?”
“不重要了,我已与他同归于尽。”我绞尽脑汁扯瞎话,还不忘再煽情一把。“孟熠,我这一生离经叛道,放浪形骸,早已活够。若以我死换你生,我觉得挺好。”
“小姨……”
在他伤心之际,我趁势落篷。“我知道你要强,定不愿排名榜末,你且将栖定术术参研一番。”
他止了泪,面露慌张:“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会的。”我知道他想问的不只是这几日,而是更久的以后,可他明明知道阴阳两相隔啊。仔细想想,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诈死太过突然,我需要一个与他道别的机会,他也如此。
“我会陪你走完赛程。”这是我最后的承诺,也是最后能为他做的事了。
我撤下幻阵,仍在孟熠房中,随即掐了个隐身咒,看他神伤了会,收拾好情绪,才拿起我留与他的书籍开始修炼。
为了每晚与他短暂相见,我都熬到深夜他入睡之后,一连三夜,我的精神大为不济。小崽子察觉了,一边给我送来了鱼汤,一边说起了比赛的结果。
就在今日,五洲赛开始了,入试者两两对战,三日一轮,九轮之后,按获胜次数排名。首战,霍有清胜郑云,陆显胜甯儿,巫霜霆胜项丛笙,玉柒胜申绫君,子觉胜孟熠。
我喝了一口汤,有丝诧异:“项丛笙败了?”
往年沂州两个出赛名额皆由三昭岛独揽,而今次却杀出个妙应谷硬占了一席之位,应见那项丛笙实力不可小觑。而忘川阁以秘术得名,法力修为稍逊一筹,是以不论其门派在七大仙门中的排名,还是其弟子在五洲赛的排名,从来靠后。
“你外甥也败了。”他好心地提醒我。
“早料到了。”他几斤几两我很清楚,于修行没有太多天赋,想要竿头直上是不可能的。“我又不需要他场场都赢,十场里赢个一场就行。”
“你准备让他赢了谁啊?”小崽子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撒了点葱花,顿时香气扑鼻。
我看了眼自己的碗,问他:“你为什么没给我加葱花?”
“哦,忘了,这是老板的习惯。”说着他抓了一把葱花洒在我的碗里,顺手浇了一勺热汤在上面。
我拿起汤勺缓缓搅拌,答道:“申绫君。”
“你这是自相残杀啊。”
我哼了声,确定道:“说严重了,孟熠和他关系一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