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然那里有一位身着紫绫深衣,脚踩墨色弓鞋的美男子,披散着长发,提着酒壶,踉跄着身体,扯起脖子向院里喧嚷。
“何人在此造次?”燕归晚厉声问话。
慕辰被吓住,柳宜风趁势赶过去拉住他,轻声劝道:“辰郎,你休要在此作闹。燕公府岂是你放肆之地!既与主母没了缘分就不要再苦苦纠缠。”
燕归晚向书语递了个眼色,她立刻把银子送到慕辰眼前,冷言道:“主母舍你的。”
慕辰瞧了眼木托上的几行银子,奋力甩开柳宜风的手,狂笑不止,他抄起酒壶把壶中酒一饮而尽。
“你!”他指了指柳宜风,“你!”他又指向书语,“你们懂得什么是爱情吗?你们不懂!”他放荡不羁道。
“你这个人别不识好歹!”书语恼了。
“辰郎,不要逞一时之快,慕府仰仗燕府的地方多着呢!”柳宜风跟在他身后相劝。
“哼!”慕辰不屑再与柳宜风言语,转身拂袖离去,正与燕归晚撞个照面儿。
慕辰漠视她继续往前走,燕归晚称赞道:“慕家男子很有骨气!”
他停下脚步,忧伤道:“施君既拿银子出来羞辱我,我们之前的爱情就真的没了。”
俄顷,慕辰的身影已消失在街巷之中。
燕归晚对这位慕生暗生钦佩,可眼前的柳宜风……哎!她不禁叹了口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