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告辞了,不打扰了!”
戴清河,“······”
“戴清河,你连狗都不如!”
两道人影一离开,面色阴沉的贺兰山,一巴掌就直接拍了过去,
“你看看自己是副什么嘴脸,主动给人家当狗都嫌!”
“你,你······”
戴清河捂着两边红肿的脸颊,当即由怒生恨,大发雷霆,“姓贺的老东西,你在老子面前神气什么,刚才韩公子和魏公子在的时候你不说话,怎么人一走就在这里装模作样?!””
“老东西,你贱不贱啊?!”
轰!
“老夫纵横驰骋大半辈子,什么时候,也轮得到你这种废物来教我做事?!”
贺兰山眉毛一挑,当即一脚就把戴清河踹飞老远,直接砸在地上,半天爬都爬不起来。
“如何,你还服不服了?”
贺兰山几步走近,一脚踩在戴清河的面门之上,当即崩坏了对方好几大颗牙。
“服了,我服。”戴清河神色怨毒,但却是不得不在这种老怪物面前服软。
“刚才他们对蒹葭都做了些什么,你且从实招来!”贺兰山压住戴清河的命门,低头询问。
“他们抢了小姐手里的一支玉钗,那钗子好像很重要,为此小姐还挨了那个姓韩的一巴掌,嘴角都给打出血了!”戴清河不敢隐瞒,当即一五一十说道。
嘶嘶······
陡然的一瞬间,贺兰山眸光当即冷彻,浑身上下都散发刻骨寒流,
“呵呵,那一巴掌的仇,我自会百倍千倍的替小姐拿回来。”
“至于你,今晚子时之前,你不替蒹葭把东西拿回来,我杀你全家!”
戴清河,“······”
与此同时,刚刚走出去没多远的韩天雷和魏子炎,悠哉游哉,好不逍遥。
“韩哥,我看刚才那老东西,来者不善,气势汹汹地那副模样,不会事后找咱们麻烦吧?”
走到半路,魏子炎突然不由得忧心忡忡问了句。
“呵呵,一把老骨头了,怕他做甚么,没看见那老东西,也就敢在那个戴清河面前嚣张一把吗?在我们韩家和魏家的面前,他难不成还能倚老卖老?”
韩天雷双手负在身后,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要是他敢在老子面前嚣张,小爷我倒是不介意,提前送他进棺材!”
“哈哈哈·····妙啊,妙!对,他要是敢在咱们兄弟面前嚣张,就提前送他老小子去见棺材!”
魏子炎也是凛然一笑,眉宇之间,惧意全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