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载金戈铁马,严谨的军伍生活早已将沈千秋的步伐举止,锻炼出一股轩盖如云的军魄。
再加上他本身就极其不俗的俊朗外表,不得不让路过他身旁的寻常百姓,都是面面相觑,神色讶异,忍不住多看两眼。
一步一步,沈千秋沿着狭窄逼冗的小巷走到最后,周围地形,居然豁然开朗,显然是到了一片居民区的大院。
但还没等他耳目一新,映入眼帘的景象,却又不得不让他呆立在原地,脸上神色,更是变得古怪万分。
原来他目光所及之处,三辆面包车,以及两辆大型挖掘机,如同庞然大物般横亘在已是形如废墟的居民楼之间,此刻正虎视眈眈盯着其中两间摇摇欲坠的破旧平房。
而平房之前,一个脚踩豆豆鞋,头顶锅盖头的青年纹身男子,正被数名拆迁工人簇拥着,一边拿起大喇叭,一边操着一口塑料普通话,冲着站立在平房之前的李家一家人不停叫嚣,
“傻比样的几个贱民,别给脸不要脸啊,给老子速度滚开!”
“限你们今天就搬出这两间破房,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数十个数,你再不出来,我可就挖掘机伺候了,当心老子活埋了你们!”
“天龙为国捐躯,尸骨未寒,家人却就遭如此无赖羞辱威胁,他在天之灵,岂能安息?”
刚刚买好礼品的赵信走近看到,眉头紧锁,双目蕴火,一双铁拳捏的吱嘎作响。
而沈千秋,更是脸色骤变!
“孤儿寡母的,你们这样做,良心难道不痛吗?”
沈千秋大步上前,靠近正拿着大喇叭朝妇人和年轻女孩狂轰滥炸的纹身男子,猛不丁沉声问道。
本名正为张伍德的年轻男子却是厌恶回头,大手一挥,鼻孔朝天道,
“你他娘的算哪根葱?我张某人做事,又何须向你解释?少管闲事,赶紧滚蛋。”
沈千秋眉头一挑,竟有点颇感好笑,也不记得上一个这么对他讲话的人,现在坟头的草有几丈高了。
“你们不顾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就进行强拆,不符合王法吧?”
沈千秋双手负后,再次礼貌提醒道。
张伍德舔动嘴唇,不耐烦道,
“我说你这愣头青吃饱了撑的?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老子让你滚蛋就滚蛋,否则,教你做人。”
“还有,别跟老子谈什么王法不王法,在这片区,我张伍德就是王法!就算今天碾死了那两个贱民,又何如?不就几个钱,我赔得起!”
“轰!”
话音刚落的那一刹那,忍无可忍的沈千秋,当即铁腿甩出,一脚之下,
刚刚还在大放厥词的张伍德顺势倒飞出去数米,然后倒栽进泥地的水坑中,久久爬不起身!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把你的人从这撤走,慢一秒,我亲自送你们上路。”
沈千秋冷笑着走近满头稀泥烂浆,狼狈如狗的张伍德,扭动全身骨骼,吱嘎作响,嘴角泛起的那抹邪魅笑容,更是令所有人浑身冷汗,刷刷外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