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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月离,难得出来一趟就尽兴玩一晚。子旸,可不能欺负我家月离,要是她受了欺负,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
“走吧,月离。”得了靖夫人的应允,黎旸迅速拉着月离上了自己的马车。
谁知黎旸马车上早已瘫着一个人。
“喂,你这四仰八叉地躺着,我们可没位置坐。”黎旸头大,一脚踢了这人一腿。
“喂,疼!有了姑娘,忘了兄弟。真下得了狠手。”
那人疼得缩成一团,艰难地挪了一下身子,乖乖让出位置。
“怎么躲在我车上?”黎旸有点无奈。本来想单独跟月离呆一会儿,望英这么一躺,又泡汤了。
“本是同路人,相煎何太急。何不让我搭个便车?月离姑娘,又见面了呀。”
“公子英。”
此时的望英拆了束发的银丝冠,任由如丝长发散在肩上,显出一副慵懒做派。
“月离姑娘,刚刚宴会上演技真棒。”
“多谢公子英夸奖,月离只是按照公子的吩咐行事。”
黎旸听得一头雾水。
“演技?莫非宴会上你在装神弄鬼!”
望英白了黎旸一眼。
“你真信我是通过这澄金琉璃串问了青帝巫女才找到的凶手?”
“难道不是吗?”
“我就喜欢你这傻劲。”望英拍了拍黎旸的肩膀,爽朗的笑声充满马车狭窄的车厢。
“……”黎旸满头黑线。
“子旸一时不解也属正常。我也是由公子英面授机宜之后才大致猜出其中因果。”看着黎旸被望英揶揄,月离出言解围。
“哈哈,那月离你说说你怎么猜的。”
“公子英命我注意在场乐工手上的老茧,遇到没有老茧的乐工就立马抓住他的手。看来是有人冒充乐工。当时您早已怀疑杀害青帝巫女的凶手就在乐工之中。”
说到这儿,月离顿了顿,看向一脸慵懒的望英。
“仅仅凭着青帝巫女脖子上的勒痕,怎么就能断定凶手就在乐工之中。”
“哈哈哈,因为音不准。开席的时候,曲子错了好几个音。在如此隆重的春日宴上,乐工居然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要么身体不舒服,要么就是根本不是专业的。”
“原来你从宴席入场的时候就觉得有异样。”
黎旸听完望英的解释恍然大悟。
“还有一点月离不甚明白,公子望你又怎么肯定那银丝缠金带一定在凶手身上呢?”
“这不是简单的凶器,银丝缠金带是巫族的圣物,哪能用完就随便扔?”
说完这些,望英用手枕着后脑勺,继续闭眼躺下。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昨晚通宵,今天又一大早被拉来参加什么乱七八糟宴会。困死我了。到西市叫我,我先眯一会儿。”
听见西市,月离一惊。
“子旸,我们不是去崇华门吗?”
“崇华门有着喋喋不休的礼仪官、大祭司,去那儿有什么好玩,还不如今夜的西市,一年一度的通宵夜市,有吃有玩,有得逛。那儿的天香楼,正是看今夜烟花的好去处。”望英闭着眼不停叨叨。
“喂,你不是睡觉吗?话那么多。”黎旸一胳膊捅到望英的腰上。
“疼!睡觉就睡觉,我不说了,你说你说。”七号.7hxs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