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会的,两人才认识多久。
可是十四皇子那么殷勤,还曾救过月离。
月离因为报恩,所以……
“哎呀,不行!”阿川想得出神,不自觉喊了出来。这一喊让马夫们听了刷子,齐刷刷地转头看着阿川。
阿川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不行……我憋不住了。请问茅厕在哪儿?”
“穿过后院,在山谷的背面有处空地,那儿可以方便。”有个心善的马夫回答到,说完又继续回身刷马。
“谢谢,谢谢啊。”阿川向那马夫挥手致谢,硬着头皮出门如厕。
“反正闷得慌,出门溜溜吧。”
其实山谷背面并没有建造茅厕,只是有个石岗,乱石嶙峋,草木丛生,躲在里面如厕方面一点罢了。
阿川三下五除二就攀到了石岗的顶部,找了块平整的石头躺下去。石头旁茂盛的杂草正好遮了阿川脑袋上的阳光。
“是个偷懒睡觉的好地方!”阿川从腰间取下一个小罐子,拔掉塞子,咕咚咕咚喝下里头的烧酒。“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阿川在石岗顶上假眠的当口,他听到石岗下面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不会是护卫长来找我了?”阿川探出半个脑袋望着下面的石丛。却见乱木丛中,一男子牵着一女子的手蹒跚前行。女子身着像月离早上穿得那样厚重的衣服,插着满满一脑袋的金饰,不仅举步维艰,每走一步还发出丁零当啷地声音,很是滑稽。若不是有男子一路护着,只怕这女子早就摔得滚下石岗了。
“这男的身影有点眼熟嘛!”阿川又往前探了探脑袋。“八皇子!”一看到那男子正面,阿川立马把头缩了回来。经过那北麓雪夜,阿川对狠辣的八皇子印象深刻。
石岗下的两人终于找到一处隐蔽的角落站定。这地方恰恰就在阿川的正下方,阿川屏住呼吸,将耳朵贴上石台,静观其变。
“子震!”那女子一把拥住八皇子黎震,埋在他的胸前抽泣。黎震想说话却被这女子的哭声制止,显得有些不耐烦。他抚着女子的背,意图尽快平复她激动失控的情绪。
“乖,别哭了。”黎震放低声音,尽量显出自己的温柔。
这一招似乎很管用,女子渐渐收了哭声。“他死了!他死了!我等这天等了好久好久。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对我的折磨。”这女子用哭腔奋力说出这些话。
“对,他终于死了。你终于可以解脱了。”黎震附和道。
“子震,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在一起,对不对?”那女子抬头望着黎震。
这一抬头,阿川这才得以看清这女子的容貌。这女子约莫少妇模样,脸上挂着眼泪,模糊了妆容,虽然形容憔悴,却掩盖不了她俏丽的姿容。神态专注甚至有些痴傻地望着黎震。
“宁儿,你冷静一点。黎泰虽然死了,但你还是三皇子妃,我还是八皇子。我们依然是叔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