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不要客气,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死这孙子。”梦梦豪气的撸胳膊卷袖子,对着地上的闵振东拳脚相加。
夏晚晴也不客气,避过要害,在他身上猛踹。
最后打的眼泪直流,过去的三年,她一直深信不疑的男人,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她不过是他们所有人圈套中无辜的羔羊。
而心底的倔强,让她决定反抗。
所有的怨念在此时化为卯足力气的踢踹,闵振东好像死了一样,任凭两人踢打。
事后,梦梦拿出她珍爱如命的单反对着晕厥的闵振东一阵摆拍。
夏晚晴心里畅快多了,和梦梦收拾好现场之后离开。
洛清夜在他们走远之后,下车来到桥下,看到鼻青脸肿的闵振东,不由得一阵恶寒。
他回到回到车上,看向墨寒之的眼神中透着淡淡的担忧。
“你娶的是个披着羊皮的母老虎啊。”
……
半山别墅笼罩在夜色之中,就好中世纪的古堡一般傲然而立,水雾迷茫,如梦似幻。
二楼阳台边,墨寒之长身而立,纯白的衬衣将他精瘦健硕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讲袖口卷至手肘,利落中透着洒脱。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左上角的两寸相片上,夏晚晴脂粉未施笑的开怀,嘴角两边深陷的梨涡,带着醉人的温暖。
夏晚晴,24岁,大学主修中医,辅修企业管理,双学科皆以第一名成绩毕业,母亲慕云曾是青川市第一名媛,和夏元辰结婚之后,慢慢被架空,最后住在贫民窟……
许久之后,他眸中浮上一抹期待突然开口,轻唤她的名字。
“夏晚晴。”……
早上,夏元辰突然出现在病房里,他瞟了一眼病床上紧闭双眸睡着的慕云,清冷的眸色不带任何的心疼。
“这是二十万的支票,别说我做人不讲信用,你记住,答应我的事情,就算你有墨家保护,你也要为你母亲的安危考虑一下。”
夏元辰丢下一张支票和一句冷冷的威胁,转身离开了。
夏晚晴看着桌子上的支票,只觉得无比讽刺。
想到自从来到这边医院,她还没有交过任何费用,总不能一直靠着墨寒之。
况且,这是夏元辰欠她的,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当鞋垫,拿起支票离开了。
银行柜台。
“小姐,您这张支票是假的。”柜台小姐脸上始终带着甜美的笑容,温柔声线说出的话却让她如遭雷击。
脑海中只回荡着一句话,夏元辰给他的支票是假的?
“怎么可能?”她半天反应过来诧异的看着柜台小姐,想来他们根本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才恍悟过来被夏元辰摆了一道,她对夏元辰最后的一丝感情也彻底的泯灭了。
“小姐,很抱歉,经过多次核对,您的支票真的是假的。”柜台小姐看到夏晚晴那遭受很大打击的样子,抱歉的开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