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清不想承认自己对傅子遇产生了某些情愫,便佯装完全不在意的模样,张口就道,“就目前来说,谁来当我的男人都一样,毕竟都只存在利益关系。我一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愿意接受其他的男人,所以傅先生,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傅子遇仿佛吃了一记苦药。
从这个女人口中听到句喜欢,真的有这么难?
傅子遇冷眼看着她,“像龙天煜那样的人,没有从你口中听到一句你喜欢谁,或者是你已经心里有人之类的话,他就不会善罢甘休。”
傅子遇打死都不愿意说喜欢,爱这类的字眼,也不曾对谁说过类似的话,因此死鸭子嘴硬,死要面子不肯言说,只是拐了个大弯。
苏宴清却没有听出来对方话中的意思,只是无奈的摇摇头,“都是成年人,拒绝的话已经说出来了就好了,没有必要整的日后见面都显尴尬。”
傅子遇心里不爽,吃着闷锄不自知,语气僵硬,态度坚决,“他不要脸,也不会觉得尴尬,你直接点。”
那架势,大有几分让她现在就给龙天煜打电话说她喜欢谁的意思。
苏宴清无奈的摇摇头,“傅先生,我说过的话都是真的,我不会食言,我也知道你接受不了跟别人拥有同一样物件,用过的东西也不远别人来碰。”
她已经把自己的立场表明清楚了,可是这番话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她单方面的贬低自己,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便张口就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你知道就好。”
说完话,他抬手捏住了他的下颌,眼眸微微一沉,“不要贬低自己,也不需要嘲讽自己,我不愿意看到。”
苏宴清的心脏咯噔了一下。
她为什么会对这样的人产生感情,大概就是因为对方这样的性格吧!
看上去一脸冷漠,谁的感受也不会在乎,但实际上,他细心无比,贴心至极,每次在她面临即刻窘境与难题,甚至是危险的时候,这个男人都不曾离开,都一直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
苏宴清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就一直独立自主,自给自足,现在碰到傅子遇这样的人,其实难免沉溺,难免沦陷。
苏宴清无奈的摇头,“傅先生,你不想听我贬鄙自己的话?”
傅子遇这回难得没有掩埋自己的心迹。
“嗯,我不想听。”
顿了片刻,然后又补充道,“你很好,没有必要贬鄙自己。”
生平第一次,苏宴清从一个男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情绪忽然就松懈了,哼哧一声笑了出来,轻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用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对他说:“傅先生,不要对我太好,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个缺爱的人,要是你对我太好,我怕是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