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个可真的是慕容雪实践出来的真知了,就算是在以前自己影响力最强的那段时间,都没有顺利的让苏绣馆出事,反而是自己被拖累了。
“可是要是从iv去动手的话,也就是更加的难了。”
“这两个公司都不是那么容易去对付的,所以要是我们真的想要动手的话,可能只能是从安子月的身上直接的下手了。”
“你什么意思?”
朱昌然的眉头都是轻微的皱了起来,总觉得慕容雪现在要说出来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也是会带来很不好的后果的。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直接在安子月的身上出手,这样子也是可以直接的给她带来很大的伤害。”
“你的意思是,直接绑架她?”
“你要是想要那么理解的话,我觉得也没有什么问题。”
“你疯了吗?这种事情是犯法的,我现在已经是有污点了,要是在背负上这样子的一个事情的话,万一事情失败的话,我就真的是完了!”
“可是你现在还能有什么退路吗?你相信我,不管事情有没有成功。我都会给你一大笔钱的,肯定会让你这一辈子的生活都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我们又不会真的去伤害她,肯定是不会出事的。”
“我想要考虑一下。”
朱昌然的人品确实是有很大问题,而且做人也不好,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从大山里面走出来的,并且还是涉世未深的人。
所以被慕容雪那么几句话说的确实是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心动了,但是他也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虑一下,自己到底要不要那么做。
“你慢慢想吧,我想你这段时间的生活应该是蛮困难的,这张卡里面还有几万块钱,你就先拿着好了。”
慕容雪并不是什么好人,之所以现在会跟朱昌然表达出那么大的善意,只是因为她可以肯定,这件事情朱昌然是绝对会去做的。
自己根本就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就可以让给自己造成这一切的麻烦的安子月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这个事情不管花多少钱慕容雪都是愿意的。
“安子月,你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阿嚏。”
“月月姐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感冒了?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
而在准备着和布料的供应商碰头的安子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段时间安子月觉得自己的身体还真的一直都是不错的,应该是不会出现这样子的问题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在想我。”
刺绣最重要的是个人的技术,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绣线的好坏还有布料的质感也是很重要的因素,所以安子月对于这种事情一直都是相当的重视的。
“安总,真的是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
安子月在走进会议室里面的一刹那,就觉得人生有时候确实真的都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最近自己的身上好像一直都在发生一些让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因为现在在会议室里面,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居然是前一段时间从公司里面离开的孟子殊。
要是现在应晓晓在这里的话,应该会直接就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吧。
“孟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人其实真的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见面了,但是那次的分别好像还就是在昨天一样,让人觉得格外的清晰。
“月月你难道忘记了,我在来苏绣馆之前是做什么的吗?”
两个人之间的疏离感只是一会会就消失了,好像根本就没有分别过这段时间一样。
这个问题把安子月的记忆拉回到了很远很远的时间,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孟子殊,是在一个比赛上面,那时候孟子殊是作为自己爷爷朋友的助理出现的,也是那次的比赛,让那个人的布艺在国内彻底的推广了开来。
不对,安子月终于是发现问题所在了,孟子殊一开始从事的就是关于布艺的工作,那个时候的他真的是很年轻的,但是能力已经是相当的出色了。所以家里面的生意应该和这个也有一点关系的。
“我家族上面就是从事这个生意的,这次回去也是继承了这个。”
看安子月的样子好像是记起来了一些什么,所以孟子殊也是直接就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