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谁在背后骂我!”
“哎呦!凌禾,肯定是你平时得罪人太多了!”坐在他旁边的乔安听到他说的碎碎语,翘起兰花指,眼神喵了一下他这边。
夏凌禾对乔安这样说话的语气已经习惯了,如果是其他人他肯定抄了他,但是乔安是他的同学,虽然他平时有点娘娘腔,但是在设计方面非常有天分,眼光独特,设计的作品也非常时尚。
苏绣馆
周一晨处理了一下收尾之后,直接离开了,他在走之前,还特意嘱咐了安子月一遍,“记得别沉迷下去。”
“周一晨,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唠叨了!”安子月直接推着他出去,自己和那个夏凌禾一点关系都没有,说什么都不信,真拿他没有办法。
周一晨离开之后,安子月就要做最后一个工序了,这也是她拿手的地方-刺绣。
只见安子月拿出绣盒,里面装有大大小小不同的不同的针线。对于一个制作苏绣的人来说,必须要懂得针法,苏绣的针法相比其他绣法复杂很多。
安子月在绣之前,把衣服拿去烫平整,这样可以确保绣的时候不会出错。
准备好之后,安子月拿出一台台式的放大镜,然后放到桌前的榻榻米的桌子上面。
就这样,夕阳落下的窗前,一个女子正在正在一针一线得在旗袍上面绣着一朵朵牡丹花。
她的手指和针尖下面好像是诉说着一段故事。
张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看见她在认真的刺绣,默默的退了出去,她怕打扰了安子月。
如果不是发生那场车祸,月月估计现在是一个幸福的小公主,自从她父亲发生车祸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对她母亲的改嫁有点怨恨,现在拼命的学习苏绣也是为了骨子里那份倔强,张姨看着夕阳下正低头拿着针线一点点绣,看着她的手抖不知道被针扎了多少次,把血吸了一下又继续绣,张姨看着那个倔强的女孩就觉得揪心。她的眼睛不知不觉湿润起来。
张姨轻轻的离开这里,安子月绣得太认真了丝毫没有发现她来过。
“啊!”安子月又刺到自己的手了,她把手放在口了吸了一下,看到血止住了,抬头看一下窗外,才发现天已经那么黑了,怪不得她的视线有点模糊了。
她站了起来,找到灯座开了灯,在灯光的照耀下,半朵牡丹花已经开放了。
本来她还想继续绣下去,忽然门口传来叫喊的声音,“月月,吃饭了!”
安仁良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张姨回去之后和他说,安子月还在埋头绣着,都绣了一个下午了,该出来活动了,于是他亲自过来叫她去吃饭。
“月月,你这个孩子真是的,人都是肉做的,都得吃饭。”
安仁良走了进来,看着她手上的旗袍,这么一个下午的功夫就绣了这么多了,不禁惊叹着,“月月,不错啊!”
他惊讶这个孙女的能力,看了以后绣馆有指望了,要知道刺绣本来就是要经过千针万线的,而苏绣的都是以针细长为主,它的线色就有上千种,一幅小的作品都要绣3-5个月,大的作品都要几个人来完整,安子月一个人一个下午的时候可以绣这么多,真的难得。
“安师傅,论绣工,月月还没有你的一半呢?谁不知道苏绣接安大师傅的绣工啊!那真是响当当的!”
“你这个孩子,真会哄爷爷开心。”安仁良听到这一番赞扬的话,心花怒放起来,拉着她的手往门口走去,“走吃饭去!”
“等一下!”
安子月松开他的手,朝他笑了一下,把旗袍放在了桌子上面,注视了几秒,小声对着它说:“宝贝,等一下我再来继续宠幸你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