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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月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礼堂的,她锐利的眼睛直射着蔺如园,终于找到机会可以痛骂她,但是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她却逃跑了。
蔺如园,一个让她恨了很多年的女人,而她依旧如此雍容华贵,眼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在外人面前,大气端庄,受人尊敬。
“月月,你别跑啊!”江入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她看到安子月脸色茭白地跑出去,觉得这个事情不对。
“微微,你怎么来了?”安子月回头,望见上气不接下气的江入微。
“你不在,我咋呆得住?”江入微爽朗一笑,但又想到了什么,小声地问道:“月月,你还好吗?”
“我还挺好的。”安子月整理了一番情绪,淡淡地说道。
“台上那个是你妈妈耶!”江入微细声地说道,“她……怎么不认你?”
关于蔺如园是安子月妈妈的时候,可能只有江入微这个好闺蜜知道了。
“呵呵……”安子月冷笑,“我不想认她……”
当年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怀,拿着安家的刺绣招摇过市,抛弃她和整个安家的一切,带着安家的绝技另嫁了一个男人,她怎么可能原谅她?
“月月……”江入微见过她最难受的时候,此刻也为她难受。
“没事啦,微微,我今晚要回家了,改天给你送一个礼物。”安子月想起爷爷说要给入微绣一条披肩。
“好勒!”江入微知道她此刻想要安静一会。
苏市水镇,小桥流水人家,她踏着一块一块的石头路,听着雨后屋檐下滴滴答答的水声,哼着小曲往前走。挨家挨户的屋檐下都挂着红色的灯笼,将回家的路照亮。
“爷爷!”安子月推开院子里的门,就看到屋里亮着灯,苏仁良正戴着老花镜,坐在灯下绣东西呢!屋里的电视机里,正放着戏曲频道的《沉香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