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耳边却听到安子月坚定又果断的声音,“她把安家的苏绣绝技给带了出去,我又怎么不能去证明,我才是安家苏绣的真正传人呢?”
这个“她”,他们不言而喻,心有默契,绝口不提。
“月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周一晨是她的邻居兼青梅竹马,但是比她大几岁,两个人就跟兄妹一样,平时打打闹闹的。他现在已经开了一家工作室,而安子月正在苏市大学读着大一。
如期而至的决赛日子,安子月起了个大早,在周一晨的护送之下,到了比赛场地。
这次苏绣的决赛主题是“行走的非遗”,主要体现苏绣融入现代生活的过程与成就。
安子月抬眸望了望身边的三位选手,一位是年纪大的老工匠,一位是年轻的小伙子,一个是时尚女郎,只有她年纪最小。
他们的前面都摆了一个绷架、绷框、站架等,五颜六色的绣线和大小不一的针、剪刀。
安子月今日穿了一件软料子的旗袍,这是她自己绣的图案,周一晨打的板,做的成衣,确实也适合她今日的比赛。
她的头发被随意地盘在脑后,用一支钗子夹着,纤细的素手拿起一根最细的羊毛针,手起线落,一根金线就稳稳当当地进入了羊毛针里头。
她想起很多往事,爷爷从小带着她学刺绣的场景,她牙牙学语时望着绣图出神的场景,爷爷牵着她走在桥上望着江面上的场景……以及那个女人决然拉着行李离开的场景……
“安子月提前完成绣作。”她放下绣图,淡淡一笑,在工作人员的指示之下到场下休息。
她没发现,自始至终一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盯着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