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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奉天没好气地说道:“你也是来接江主席的吧!你是不是也想这次古董博览会在你的明昕古董行举办呢?呵呵,我认为你是想多了!目前,我们姚氏古董行还是要比你们实力强一些,所以这次博览会一定会选在姚氏古董行召开的!”
罗明昕闻言嗤之以鼻地说道:“切,先别把大话说早了,到时候选在哪里举办还说不准呢!”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姚奉天很有信心地说道。
“好啊,拭目以待!”罗明昕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要知道这一次博览会的举办选址意义重大,因为是全国性的,全国古玩届的人都关注着,如果谁家被选中为举办地,绝对会名声大噪,成为焦点,自然在全国就出名了。
所以,锦州的古董行都是挤破脑袋想争到举办权。
正说着,陆续又来了几名古董行的老板。这些古董行在锦州虽然也小有名气,但跟姚氏古董行和明昕古董行比起来,实力相差不少。
不过他们也不甘示弱,也想能争取到一线希望。
他们今天都是过来接江主席的,希望借此献殷勤,能受到江主席的青睐。
此时,他们你一言我一言地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生怕博览会的举办权落在了别人的手上。
“瞧,江主席出来了!”
“就是呢,江主席这么快就到了!”
大家的眼睛十分尖,都一下看到了江主席,顿时大家欢呼起来,争先恐后地朝飞机场的出口挥手!更有甚者,拿着小旗子不停地挥动。还有的直接拉着标语,上面写着“欢迎江主席到来”的话语。
“江主席,这里、这里!我是元宝山古董行的!”
“江主席,还有我这里,我是聚宝轩古董行的,特意过来迎接您!”
“江主席,欢迎您来到锦州,我是嘉诚古玩行的!”
热情叫嚷间,江太傅已经走了过来。
只见他一头白发,但精神面貌很不错,看起来身体也比较硬朗。
不过跟在他旁边的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却不一样了,面色蜡黄,身体十分瘦弱,好像风一吹就能将其吹倒似的。
一般懂点医术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来,老妇人一脸病态,而且是病得不轻,随时都有可能没命那种。
另外还跟了一行人,应该都是协会里的成员,是江太傅的下属。
姚奉天正要迎上去,不料罗明昕上前蛮狠地一把就将其掀开了,然后就跳上去,伸出手,紧紧地跟江太傅握在了一起。
罗明昕一脸谄媚地叫道:“江主席,您可来了,您不知道我在这里等您已经等得花儿都谢了!呵呵,我是锦州最出名的明昕古董行的老板,已经备好了酒席,特意邀请江主席和随行一起过去,我好为你们接风洗尘啊!”
罗明昕这样一说,其余的古董行老板就不干了,立马都涌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叫了起来。
“我也备好了酒席!”“对啊,我们都备好了酒席!都要为江主席接风洗尘呢,凭什么江主席就跟你去呀!”“……”
姚奉天也不甘示弱地叫道:“对对,我还在帆船酒店里备好了盛宴呢,欢迎江主席的光临!”
有不少古董行的老板叫起来:“你也是在帆船酒店备的宴席啊,我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