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出门就打电话给范伟,气不打一处来。
“穿红内裤没给我带来好运就算了,你瞅你介绍的这客户,都是啥人物啊?简直我再和这母女二人接触下去,她们有没有心理问题我不知道,我自己就得障碍喽!还有更严重的问题,我告诉你,你整天面临着各种充血膨胀而不得发,要引发各种生理疾病,你给我负责不负责?!你说!”
范伟一声不吭地听我叨叨完,末了就一句:“晚上老地方,我请!”
“好。”他都这么表现了,我就这么简洁明了的回复了。
街上车水马龙,我们就在当年学校门口最火爆的大排档,路边摊见面了。这年头,大排档已经不像我们当年的大排档那样,因为穷,我们去吃大排档。今天的大排档可已经完全不算是穷人的专利了。简单吃一吃没有200元也下不来。我先要了两扎啤酒,范伟拿着菜单点着我们最钟爱羊筋,白筋,辣翅等烤串。我咕咚咕咚大口喝了下去,才仿佛一下子从妖精的世界回到了人间。
“哎,我现在越想越不对劲儿,你小子介绍这么一个词儿给我,是不是没安好心啊?”我实在忍不住朝范伟咄咄逼人地问道。
范伟的头摇晃着,从左到右的撸串,满嘴油腻地说:“算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分析分析我的用意。当初要不是看你小子可怜,怎么会把这么一个好茬儿介绍给你?”
咕咚咕咚几口啤酒下肚,范伟继续顺道:“大学四年你都没个女朋友,你小子是不是直男?是不是直男?”
“咱俩没一块洗过澡是不是?我是不是直男你还不清楚吗?”这话问的我真是莫名其妙。
看来那娘俩很可能会治好你的病哦。范伟不怀好意的笑着。
“滚你丫的,老子一点病都没有!”
“没病的话,不管大的还是小的,你给我倒是拿下一个呀,你说多长时间了?投怀送抱的事儿发生了,不止一次两次了吧,而你呢?有进展吗?有实际性的进展吗?”范伟直戳我的痛处!
“我是去做工作的,不是去泡妞的,我是去做心理疏导的老师,而不是图谋不轨的色狼。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原则?”我义愤填膺的反驳道。
“得类,跟你们这种文化人儿啊,就是无法交流。我问问你,什么叫做拯救?什么叫做疏导?那人家大的都已经给你发视频了,你还没有想出来该怎么去疏导人家吗?那小的也就差跟你告白了,你还没有想到该怎么来疏导人家吗?我跟你说,要不是我在个头上比你差一点儿,要不是我在样貌上比你逊一点,我才不会把这么好的一个茬儿留给你呢。你小子偷着乐去吧你。”
说着范伟举起酒杯,向我伸过来,我俩碰杯,一饮而尽,好不痛快!
“那也要多少讲究一些原则是不是?”我这话说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一点力度都没有,好吧,来吧,接着吃肉。
第二天还没有到上课的时间,我的手机就响了。这次小魔女没有给我发微信,而是直接打通了我的电话。
“赵老师,昨天我们的谈话还没有结束,今天你可不可以早点来我们家?”小魔女在电话那头一本正经的说。
这家伙不会是又变着法儿的想要戏弄我吧,我可要处处惊心才行。你妈妈不在家吗?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难道你真的爱上了我妈妈?难道她不在家你就不回来吗?你到底是我的心理疏导老师还是她的?她才是你真正想见的人吗?”小魔女一连四个反问,像是四个炮弹一样“咣咣咣”向我轰炸了过来。
16岁虽然还是个小女孩儿,但终究是女人啊,过于的敏感,过于的谨小慎微了。我哪里是想要见到她妈妈,哪里是爱上了那个人呢?我只是为了保全自我,希望家里还能多一个人,这样的话可能就会减少被这个小魔女算计的几率了。被她这样一问,反倒显得我小气了。
“没有,没有哪里的话好吧,那我今天早点过去,这样行了吧。”我总是这样,轻而易举的就缴械投降了。
今天的风清清凉凉的,我只穿了一件薄衫。来到门口,赶紧按了门铃,果然,她的妈妈并不在家。尽管刚才她一连四个反问,把我轰炸的体无完肤,但是我还是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大意,这个小魔女脑洞可是实在大得可以呀,绝对不在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