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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待不住。
现在也是时候了,身体基本没有问题,也不用再吃药了。
“难不成一直待在这里?”傅铭的语气充满了对这里的嫌弃。
他系好衣扣抬腿走过去,唇角微勾的摸了摸她的头顶,“没看过我穿衣服的样子吗?”
姜晚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接触,“医师说你最好再静养一段时间。”
“静养不能去别的地方,非得待在这?”傅铭冷哼着说,“我觉得那些人根本就是想把我软禁在这,好时刻盯着我,我才不会任由他们摆布!”
姜晚:“???”
“我除了几件衣服也没有多少行李,可以直接走人了。”
姜晚伸手拽住他,“慢着,你究竟在说什么,又要走去哪里?”
他刚刚不是说要离开?
为什么又冒出一句,那些人想软禁他?
姜晚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他清醒之后到此刻,除去刚睁开眼的瞬间,就是眼下最为紧张了。
傅铭睨着她脸上少见的愕然神色,兴趣盎然的说,“当然是回家。”
姜晚:“……”
“否则你是觉得我要去什么地方?”傅铭趁她恍惚的时候,直接把她搂进怀里,“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突然被他拥入怀中,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顷刻间席卷而来。
这些天来安安份份的男人,骤然将她抱得很紧。
“你是觉得那些人要带我离开?”傅铭声音低了几分,语气坚定的说,“我不会离开的,那些人也不敢,更没那个能耐将我带走。”
姜晚有些发懵。
他好像并没有回想起来,也不像是在假装。
“晚晚,你为什么不出声?”
姜晚眉眼微垂,平复了一下情绪。
这一刻,她也分不清到底是庆幸他没想起来多一点,还是苦恼对他无可奈何多一点。
“你眼下不可以回家。“姜晚拿出十足的耐心说,“你父母并不知晓你出事的消息,他们上了岁数,不适合让他们挂心。就在这边静养不行吗?”
“不行!”傅铭直接了当的否决,“这个回家,指的是回我和你两个人的家。难不成我们没有家?”
姜晚犹豫了一瞬,“很长时间没有住过了,也一直没收拾,大概是没法住了。”
傅铭在邺城有一栋私人别墅,他们新婚的时候就是住在那里。
自从离了婚,她就搬到外面住了。
之后的那些日子,他如果回到邺城,不是待在傅家,就是强硬的待在她的住所里。
像他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男人,自然不会产生要有自己家的念头。
“那你现在在哪里住?”
姜晚默然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照实说,“我租了一套房。”
她之前离开邺城时,把名下唯一的房产卖了。
当时大概是觉得不会再回来,也或者是想借此提醒自己这里已经不值得自己留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