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胡心拉到了这里来的,简直就像是一个怨妇来催自己老公回家,这么一想,她更加不舒服了。
说什么怨妇,她年轻貌美,事业顺利,怎么也是一个白富美,说什么怨妇。
老公什么的就更加神奇了,她和翟延什么都不算,是他非要缠着自己的。
看看就完事了吧,有什么好别扭的,这么一想,她心里很是舒坦,连带着理直气壮,堂堂正正,没有什么想法了。
进了殿,宋星就看到了翟延,两人最近也常常见,在早朝上面,翟延脸上也没有什么愧色,就挺好的。
胡心带了东西,两份,宋星的那份也是胡心备着的,他问说:“娘娘好些了吗?”
游涟在睡着的,纱帐笼着,里面的人也看不到,这一问是对翟延问的,翟延目光落在胡心脸上,不咸不淡的了一句:“好些了。”
宋星闷葫芦一样,也没有说出什么话。
等到出了赓和殿,胡心开始指责宋星了,说:“你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吗?你看看上次吴祈干的什么事?陛下对你的态度也是不咸不淡的,一点也说不准,我都替你担心。”
“你倒好,官做的这么清高,你说说你,刚刚嘴巴都跟缝了针似的,你怎么回事?说几句问候的话都不会了吗?”
宋星的内心:@#¥%&a;*
说问候的话,做梦去吧,这实在是问候不出来。
回了家以后,宋星想到上午看到的场景,手里的饭也不香了,她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还能被强迫着和翟延睡,这简直就是一种对自己的侮辱。
她不想要这种侮辱再继续下去了,大家各走各的路。
黑夜沉沉,宋星在自家府门前面召集看门护院的奴仆,一共八个,整齐的站成一排,听宋星的训告。
宋星板着脸,表情严肃,声音冷凝,说:“以后看到翟延,不要让他进府,我不知道他要怎么威胁你们,但是如果你们要是放他进来一次,那你们就都走,最近府上没有什么钱,正好要节省开支。”
游涟想把翟延逼到墙边,然后堵住他。
可是翟延却没有后退,反而就立在原地,直勾勾的,眼神中酝酿着黑暗,没有表情的盯着游涟,仿佛吃准了游涟不会再靠前。
游涟走近走近,最终走到离翟延只有一段中指长度的距离,她果然不好意思了,没有再上前。
她心里害羞,就拿翟延后面跟着的仆从撒气,张扬说:“你们看什么看?还不后退?这是你们狗眼能看的?”
张公公等人果然就往后退了。
游涟脸上漾出胜利的微笑。
翟延没什么反应的看着她。
游涟退后一步,保持了一个正常的距离,想想又不对,又前进了一步。
她鼓起勇气,做了轻佻状,食指挑起翟延的下巴,用张牙舞爪来掩饰内心的心慌:“听说你还要选秀?”
眼睛剧烈的咋啊眨,语气却很有气势,且逐渐坚定了:“你是本公主看中的人,休想娶了别人,我说话算话,绝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你,还要一个一个全都打死,劝你尽早收手。”
翟延眼神渐暗,盯着游涟,脸上是风雨欲来的模样,道:“松手。”
游涟看到翟延那抗拒的表情,只觉得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她眼中浮了笑意,低声说:“我偏不!”
说着就要去垫了脚去吻翟延。
去她的不好意思,她亲的是她的郎君,她是明媒正娶的,想亲就亲,强亲也要亲。
宋星就是在这时候突然撞到了,她本来是要给翟延送点文书,要去御书房,结果突然就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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