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为国没想到,刘精忠居然会落泪。但是想到如果陈晨走了……他又觉得自己能理解刘精忠了。
“我不会,放过,他。”刘精忠再一次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方为国点头:“我知道,但是不要被冲昏头脑阻碍了计划。”
“呵。”刘精忠冷冷的勾了一下唇,“我有分寸,你不用担心。”
方为国轻应一声,喝完手里杯中的酒,这才不疾不徐的说出自己的计划:“也没什么,不过是将计就计,擒贼先擒王。”
刘精忠看他一眼,伸瞬间了然:“好。”
两人的默契已经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方为国仔仔细细的说清楚细节,再教刘精忠其中道路了。
良久,屋里一片寂静,方为国和刘精忠都相继无言。只是一声声吞咽液体的声音不绝于耳。
对方为国来说,他的好自然是表现在陪伴上。你要喝酒,我二话不说,只管奉陪到底。
可终究还是有一些模样不能被别人看了去,比如方为国走后,刘精忠一个人抱着酒坛子,来到林宝儿的宫殿,在林宝儿的床榻上,眼泪浸湿了一块床单。
鼻尖全是林宝儿的味道,仿佛他的宝宝还在这里,只是出去一会,下一个瞬间就会出现在她面前,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嘴里说着让人心痒痒的话:“哎呀!好可惜呀我的陛下~臣妾没多久就要诞下龙种,不能和您在床上翻天覆雨了呢~哈哈哈!”
泪水决堤,刘精忠手指收紧,把床单抓变了形,宝宝……我错了,你可不可以,原谅我,再回来看看我。
我真的,真的真的,好想你……
三日后,
早朝结束,方为国来到陈晨一个无人偏僻的地方,等着左尚书给他送毒药来。
现在就是擒贼擒王的时候,周围其实都是刘精忠的暗卫。
只要姓左的那个老不死的来了,那他就插翅难飞了。
然而,方为国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眼看都要到正午了,依然没有姓左的人影。
方为国有些不耐烦的皱眉,又等了一会,依然没有人来,方为国对暗卫打了个手势,让他们离开。
他赶到刘精忠的书房,看到愤怒的左尚书,和眼眶微红的气定神闲的刘精忠。
方为国心里咯噔一下,“左尚书,不是约了我一起商讨学术问题吗?可让我一个人好等。”
方为国看了刘精忠一眼,他慢悠悠的看过来,对上方为国询问的眼神,刘精忠只是嘴角勾了一下,“方丞相,来的正是时候。哦不,应该说是……前朝太子的遗孤?”
方为国点点头,背着左尚书也不怕被他看见,朝刘精忠点点头笑了一下。
随即,脸色震惊又愤怒起来,语气又惊讶又沉重:“左尚书!!我的未来的开国功臣!!你就是这么对本宫的?!!”
左尚书一脸愧疚和难堪,慢慢转过身来,对方为国跪了下来:“殿下……臣知道不可以,但是,臣不能看着自己女儿出事啊……”说着就磕了一个头。
方为国眉头一皱,原来是这样。
方为国一副好主子的模样,扶了左尚书一把:“本宫……艾!每个人都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把左尚书扶起来之后。
面色阴冷的看向刘精忠,话却是对左尚书说的:“既然计划已经暴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