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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一辆马车缓缓驶出,在快到城门口的时候,一妇人将马车拦了下来,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磕头哭喊着:“求神医救救我相公。”
马车内,传来冷清的嗓音。
“进风,怎么回事?”
进风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的妇人,扭头回答着:“主子,是一个妇人,求你救救她的相公。”
车帘子一掀,一标致的小公子走了下来,模样与当年的叶蓁一致,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冷清。
若是叶慎在此,估计会被吓得魂不守舍了。
其实此人就是叶蓁,不同的是,她的眼神坚定,早没了叶蓁的怯弱。
“带我去见见你相公。”
“主子,咱们不是要去京城吗?”进风提醒道。
叶蓁微微眯了眯眼,抬头看向蓝天白云,“自然是要去的,不急于一时。”
当年她刚重生的时候,身体虚弱,而且即将临盆,只能逃命。
可这五年后今非昔比,她已经渐渐有了自己的势力,无时不刻都在顶着南岳侯府的动静。
南岳侯和叶慎想要瞒天过海,取代她与太子完婚,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她如今没死,哪里会让他们那么容易。
眼看着叶慎和太子大婚在即,她这个做姐姐的,自然是应该去送一份大礼的,否则也对不起自己还未出生的孩子!
叶蓁随着妇人去了一茅草屋,见了她躺在床上病恹恹的相公,观其面相,诊了脉,果断开了一药方递给了那妇人。
妇人拿着药方,对着叶蓁又跪又拜的,“谢谢神医,神医大恩大德,小妇人没齿难忘。”
“不用谢,快去抓药去吧。”叶蓁轻睨了一眼妇人。
妇人抿了抿唇,面露难色,却羞于开口。
见此,叶蓁想也不想,就大方的给了妇人一锭银子。
妇人刚起来的,又忙跪下了:“我不能收,神医对我已有大恩,我怎能腆着脸要神医的银子呢?”
叶蓁瞥了一眼一旁胆怯的孩子,然后轻描淡写的问道:“不收我的银子,你打算如何为你相公治病?”
“砸锅卖铁,如何也不能收神医你的银子。”妇人坚持着,眼眶充满了泪水。
“你们是撑过去了,那你们孩子如何?跟着你们一起吃苦吗?我这银子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孩子的。”
叶蓁说完这些,就带着进风要走。
进风闻言,默默低下头,脸上一片伤感。五年前他碰巧救下叶蓁,可那个时候,叶蓁的孩子已经没了。估计是因此,叶蓁心怀愧疚,每回见到差不多年岁的孩子,叶蓁总是施以援手。
妇人热泪盈盈的看了一眼瘦弱的孩子,这才接过叶蓁的银子。
两人再次上路,陆路转了水路,水路又转回了陆路,几经转转,终于到了京城。
一进城,耳边就一直听见关于太子女儿的议论声,十分热闹。
“太子殿下的小郡主跑了!”我看书k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