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成摇头,语气和缓:“他是个好父亲,正直、善良、慈祥,我很羡慕你们姐弟俩有这样的长辈,能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真的。所以我绝不可能要害他。”
“那车祸……”苏赞的声音低了下去,苏庆国现在还昏迷不醒的躺在医院里,这是他们一家人心里最沉痛的伤痕。
“我没有害他,但是车祸,却可能跟我有关。”叶文成扳住苏赞的肩,“这是我唯一愧对你们家,愧对苏伯伯的地方。”
“这话怎么说?为什么说车祸跟你有关系?”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绾叔会出现在苏伯伯的车祸现场吗?”
苏赞点头:“小叹当时给我传了网上的那个视频,视频里有他。小叹还说,车祸前两天,他用无人机拍到了你跟绾叔在我们家附近的小树林见面的场景。还有……还有那一天,我看到你拿着爸爸的手机,翻来覆去的研究……”
叶文成无奈的一笑:“因为我一直在让绾叔调查苏伯伯。”
苏赞吃了一惊:“调查?为什么?还是因为你姐姐吗?”
“是,我的线人,在姐姐最后消失的地方看到过苏伯伯。”
“什、什么?”
“除夕夜那晚,你们家守岁念的那段话,让我确信,我姐姐失踪前,跟苏伯伯有过接触。”
苏赞的手指轻微颤抖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念出除夕夜的守岁词:“迎新春、送残腊,盆火生、竹轰鸣,守岁筵、饮屠苏,旧桃符换做新桃符……”
“守岁筵、饮屠苏,旧桃符换做新桃符,”叶文成喃喃的重复着,接着极轻的笑了一下,“你知道吗?姐姐失踪前的最后一个除夕,她托人给我和三叔送了一封信,信里就写着这几句话。你说,该有多巧合,她才能跟苏伯伯恰好知道同一段守岁词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