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家不一样,那是个真正的家庭过年该有的样子,亲亲热热的吃酒聊天侃大山,一起看春晚,一起守岁,一起逛庙会。”叶文成的嗓子被茶水润过,清晰了几分,“所以,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去动苏庆国。”
“可是,那天出车祸的时候,绾叔也在……”金唤犹疑着说出口。
叶文成瞥他一眼:“那谁告诉你的吧?他还说了些什么?把我骂成猪狗不如狼子野心的坏人了?待在他姐姐身边就是没安好心?”
金唤脸色变了变,没接话。
“欧阳唤,你能不能别在这种问题上智商掉线?古人说‘士之耽兮,犹可脱也’,我看也不一定。”
“你……我没有糊涂,所以我没信。”
“你也没劝他,没跟他解释啊,害的我现在被驱逐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叶文成瞪他。
“赞姐她在气头上,再说你要是一早跟她摊牌,把许多话都说清楚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金唤语气很倔。
“嚯,你倒是事后诸葛,我怎么跟她说?说你亲手培育出来的白菜其实富可敌国、手眼通天?你后半生都别奋斗了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吧?”叶文成挑眉。
“你就不该骗她,更不该接近她。”金唤干干的回了一句。
“你现在的语气特别像个老嬷嬷,你这话我该原封不动的退回给你,‘欧阳唤,你不该骗他,更不该接近他’。”
金唤没了脾气,瞬间露出一丝可以称之为哀伤的神情来。
被晾了半天的季颉几近崩溃:“所以你们这绕来绕去的都在说些什么?能不能有人给我科普一下?”
叶文成瞄他一眼,坏坏的一挑眼尾:“特殊时期不科普。自己领会精神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