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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没人敢说话，连一直专注在吃菜的叶朗也放下了筷子，只有叶文成挑了些鱼肉慢慢的咀嚼，有些口齿不清的说：“我在三叔家，都是这样的吃相。”
一句话说得众人霎时屏住了呼吸，叶武成立即厉声道：“文成！”
叶书山吞下嘴里的食物，顿了顿：“老三这些年，太惯着你了。过完年，还是回家来住吧。”
叶武成：“父亲？！”
叶学崖：“……”
许芳汀的眉眼隐隐动了动，半晌轻声唤了叶书山一下：“山哥……”
叶书山转过脸去，柔声问：“怎么了？你不要他回来？”
“樵舟一直是一个人，”许芳汀说，“小文在那头，能陪着他。”
“是啊，三叔那边多冷清啊，哪像秋水胡同这样热闹，我一搬走，他更孤单了。”叶文成吃好了鱼肉，口齿清晰起来。
“他在羡江，你如今在帝都工作，也不能时常陪他，还不如回家来，帮武成打理一些事务。”叶书山语气平缓，半点情绪也没有。
叶学崖两颊的肉抖了抖，手指蜷缩起来，一旁的茹芬连忙按住他，轻轻摇了摇头。
“他？他这些年在外面混着，怎么能回来打理家里的事情？”叶晴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小晴，大伯面前，别这么说话！”叶学崖轻声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