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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传来的细腻触感,让厉少辰的心情舒畅了许多,为了方便抚摸司徒悦的肌肤,他干脆顺手直接把司徒悦提起来放在了桌上,自己则欺身压了过去。
厉少辰的手心滚烫,几乎要融化司徒悦的理智。“厉总,我真的好了!”你摸了这么半天总能发现早就已经消肿了吧!
“也许有内伤。”厉少辰正色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内伤个鬼啊!作为一名高材生怎么能说出这种鬼话!司徒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可是厉少辰的手指一直在她的大腿上撩拨,根本让她心神不宁。
“别摸了!”意乱神迷中,司徒悦身体本能一般猛地收紧了两条长腿。
厉少辰似笑非笑,狭长的双眼垂眸扫过司徒悦涨红的脸颊,“你夹住我的手了。”
低头扫了一眼,发现自己双腿果然紧紧的夹着厉少辰的手掌,司徒悦慌乱的松开双腿,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大家都是男人,这么摸来摸去的很奇怪好不好。”
“既然都是男人,有什么可避讳的。”手上传来的触感实在太过微妙,厉少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依依不舍的不愿意拿开手。
正午的阳光刚好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折射在司徒悦雪白的大腿上,映衬的大片肌肤泛着透明的光泽。
厉少辰的目光被司徒悦腿上的光芒吸引的移不开眼睛,炽热的目光也久久的停留在她肌肤最白皙的位置。
忽然,厉少辰的视线定睛在司徒位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探究,手指缓缓向着司徒悦大腿根部伸去。
搞,搞什么啊!司徒悦被盯的发毛,顺着厉少辰的视线下移,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别动!”
好死不死的,之前还老老实实呆在裤子里的卷纸,竟然窜出了一角。
厉少辰眼眸中的怀疑渐浓,手指已经搭上了卷纸的边缘。司徒悦眼疾手快,迅速的用双手挡住,一下跳到了一边,大脑飞速的思考应该怎么缓解眼前的尴尬气氛。
“你为什么把卷纸放在那儿。”厉少辰的表情写满了怀疑。
电光火石间,司徒悦光速换上一脸哭相,满脸委屈的蜷缩在角落里背对着厉少辰,把卷纸重新摆弄好。
“厉总,请您别再问了。这是关于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请您让我保全自己微小的自尊。”司徒悦压低了声线,肩膀无力的耷下来,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厉少辰沉默,挑眉看向司徒悦,摆明了打破砂锅问到底。
“为什么。”司徒悦似乎全身都充满了谜团,让厉少辰充满了好奇心。十年了,在公司里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能让他提起任何兴趣的人,当然,除了那天晚上那个神秘的女人。
司徒悦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什么鬼,人家都摆明了有难言之隐,你还不肯放过,果然当领导的都是不会体谅人的怪胎。
不过戏既然开了头,总是要演完,司徒悦用力掐了下大腿最柔软的位置,挤出了两滴眼泪,“厉总,我小时候遇到意外,所以某个位置发育的比正常人要小很多。你也知道在公司里都是男人,我不想被大家嘲笑,所以平时只能用卷纸来保全自己的一丝尊严。”
为了让厉少辰相信自己,司徒悦还豁出脸皮的提起上次大不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