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小姐自作主张,替徐锐选中五六套。
反正这种高级品牌店,东西都不差。
人靠衣装,换上新衣服,本就俊秀的徐锐,顿时玉树临风,帅气逼人。
几位导购小姐眼都看直了,悄悄向他要电话号码。
可惜江小雅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刷她的卡,结账走人。
这些衣服价值十几万,她知道,徐锐没这个钱。
……
登记很顺利,三个小时后,结婚证到手。
红色跑车驶入一座三屋别墅,这里是江小雅和爷爷的住处。
开门的是保姆黄阿姨,江小雅从小由她带大。
第一次见面,她上上下下把徐锐打量个遍。
看眼神,还算满意。
虽然略显纤瘦,但是皮肤白皙、长相帅气,徐锐从小都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江总在老爷子屋里,又带来一名大夫瞧病。”黄阿姨说。
江总,是指江小雅的大伯江海涛,他已经自立门户,独自居住。
听语气,黄阿姨好像并不喜欢江海涛。
“我去看看。”江小雅换下高跟鞋,急火火跑向二楼。
同时吩咐黄阿姨,“给他收拾个房间。”
她的态度很明确,领证了,也别想与本姑娘同睡一间房。
接过徐锐手中大包小包的衣服,黄阿姨说:“已经收拾好了。”
无语,阿姨都没打算让新婚小两口同房。
徐锐跟在江小雅身后,进入江云波的房间。
老爷子躺在床上,胳膊上绑着血压仪,胸口也贴着检测仪器。
还有二三件便携仪器,摆在旁边。
一位头发苍白的老医生,正在替江云波号脉。
“这位是洪大夫,东三省最具盛名的老中医,擅治各种疑难杂症。”江海涛介绍道。
五年来,每过二三个月,他就请来一位名医替江云波诊断病因,从未中断。
江云波见到二人,脸上绽开笑容,急切地说:“结婚证,给我看看。”
回头让黄阿姨把证件拿上来,江小雅一脸关切道:“洪大夫,怎么样?”
“唉,非常诡异,查不出病因。”
洪大夫摇摇头,一脸无奈地说:“本人行医几十年,生凭仅见。从中医理论来说,针灸推拿应该有些裨益。”
脸上的希望变成失望,江小雅强颜欢笑道:“爷爷,没事,总有人能治好。”
江云波翻看着结婚证,不在意地说:“不指望喽,五年了也没啥大事。”
“本人医术不精,让老爷子失望了。”洪大夫一脸愧色,低头收拾仪器。
江海涛忙说:“洪大夫不必妄自菲薄,我爹这病几十位名医瞧过,都诊不出病因,只能针灸减轻症状。”
“嘁!”
徐锐一声嗤笑:“恐怕他就没想查出病因,只是想让爷爷相信,这病很古怪,只能针灸。”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不想查出病因?”
洪大夫猛地抬起头,情绪激动,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
江小雅和江云波也吃惊地看向徐锐,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洪大夫的大名,东三省妇孺皆知,千里迢迢赶来,江家感激不尽。”
江海涛忙安抚洪大夫,又呵斥徐锐道:“黄毛小子,你懂什么?快给洪大夫道歉!”
指指血压仪等便携仪器,徐锐道:“对于一名老中医,望闻问切完全可以取代这些仪器。”
“呜呜渣渣一顿查,不过是让爷爷相信诊不出病因。”
江小雅看着徐锐,心中一动:好像有点道理。
江云波也略有所思:似乎,确实有些画蛇添足。
“说得好像你懂医术似的,给我滚出去!”江海涛已经十分愤怒。
“我为什么要诊不出病因,砸自己招牌?”洪大夫满脸不服气。
“你的目的,是让爷爷相信,针灸是目前唯一的治疗手段。”
徐锐脸色变冷:“实际上,针灸、才是致病的根本原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