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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朕的公主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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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飞心里一个咯噔。

不好,是白天那个人!

气息越来越近,白雪飞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她能听到闻到那个男人飞檐走壁的路线,身边还跟了个帮手。

打……打不过的样子……

“啊!”白雪飞突然低声痛呼,明显感觉到房顶上的人屏住了呼吸。

好像没准备动手?

白雪飞自言自语,“我胳膊上怎么划破了,都快流血了。”

房顶上,两个人差点滑下去。

公子眼神鄙夷的看向手下,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

手下尴尬的笑了笑。

等了一会儿,房顶上的两个人还没离开,细微的掀瓦片的呲呲声传来。

白雪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原来是两个武功高强的采花大盗,迅速扯了衣服披上,再罩上厚实的棉袄,白雪飞敲开了贺子山的门。“贺大哥,我洗好了。”

贺子山一开门,温热的花香卷着冷风扑面而来。

“咳咳。”他干咳了两声,侧身进屋,抱起大水桶离开。

绷起的背脊撑满了单衣。

白雪飞忙里偷闲的欣赏了一下,房顶上那两个人竟然还没有走?

倒完了水,贺子山看着白雪飞满脸忧愁的在门口发呆,“怎么了?”

白雪飞看着男人,心下思索,这采花贼不会是想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动手吧,“贺大哥,我……”

她绞尽脑汁,什么理由能躲进贺子山的房间。

“你是不是……”贺子山迟疑道,“是不是饿了?”

呵,不说还好,一说白雪飞就觉得撑,想吐。

她果断摇了摇头,伸出手臂一撩衣服,泪眼朦胧,“疼!”

白晃晃的小胳膊上长长一条红痕。

这点小印记,放在贺子山身上根本都不能称之为伤,但他立刻紧张起来,“怎么回事?是不是赵喜娣打你了!”

贺子山再生气,都是个尊老爱幼的男人。

直呼其名,就是真的生气了。

“我来给你上药,这几天千万小心,别再碰着了。”贺子山眼神里都是自责。

上次被赵喜娣勒出的红痕,一个星期都没消。

他也给赵喜娣安排了一个星期的稀粥,本以为那人收敛了!

白雪飞听了听动静,乖巧的跟着男人进屋。

“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得。”

贺子山望向他的眼神更加心疼,多懂事儿的姑娘。

男人的屋子冷冷清清,白雪飞对赵喜娣的半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贺大哥,听说,你手背上的……是赵姨弄的。”

贺子山手上动作只顿了一下,而后半蹲在她面前,牵过手腕,用棉布沾了药酒,细细点涂,声音温和,“没事儿,我皮糙肉厚。”

细细擦过药酒,他凑近吹了吹,村里小孩儿受了伤,大人好像都是这样。

“疼吗?”

语气里的呵护疼惜藏都藏不住。

白雪飞手上不疼,心疼,眨了眨眼睛,眼泪就掉下来了。

贺子山手足无措,“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我……”

白雪飞摇了摇头,伸手牵过男人的手,另一只手细细的抚过长长的刀疤。

她不过胳膊上一刀红痕,都没破皮。

俯身凑过去,学着男人的样子吹了吹,“疼不疼,吹吹就不疼了。”

贺子山喉咙发干。

白雪飞又吹了吹,“贺大哥,你怎么不心疼心疼自己啊,以前我不管,以后,你不许受伤了。”

她抬头,还挂着泪珠的睫毛扑扇了两下。

语气温柔缱绻,“你受伤,我心疼呀!”

小指勾住男人的小指,等着回应。

贺子山声音沙哑,低头看着不足自己手掌一半大的小手,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