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电的她挨上棍子的左肩,短暂地失去了知觉,直到这时,她的视觉才稍稍恢复一点,她看见楚晗在被人灌酒,踏上桌子,再顾不得什么灵族人和凡人的区别,无差别的用足全力踢打围在楚晗身边的人。
这一次,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见血,甚至有的人,只挨了一下,便昏死在地上,动弹不得。
唐海阔始终紧盯着陈念歌,他掐灭的手中的烟,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按了几个字,看见自己的五六个保镖都不是陈念歌的对手,也看到陈念歌的左手已经不能用了,他冲着eric使了使眼色,eric会意地一笑:“要那么做了吗?我的tang哥?yo~这真是一个非常cool的idea!”
他跑到窗边,按下一个按钮,窗户上的自动升降窗帘,全部随之降落,外部的光亮逐渐全部被隔绝。
陈念歌的夜视视力并不差,她两步上前,拽起被压在沙发上的楚晗,楚晗的嘴里鼻腔里,都是酒,声音都已经哭到沙哑了,她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陈念歌只能听到,“念歌......念歌,救我......救我念歌.......”
门外又闯进来几个人,唐海阔在暗如黑夜的环境里偷笑,陈念歌可想而知,来的又是他的人。她把楚晗放在沙发的角落里,楚晗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紧紧地拽住她的衣角,害怕地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陈念歌的左手恢复了些知觉,她抡起刚刚还没灌完的红酒瓶,直接冲着想她伸出手的保镖头砸过去。以前的她,对普通人下手都会留情,但林穆在王晨浩的事之后教了她一个道理,在别人想要你命的时候,你还留情,那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要是伤了死了,那都成了活该。
好些人在她的附近,她的左手,力量恢复得很弱,有些不那么得心应手了。
而更不妙的是,敌人又上了新的武器——钩爪。
这种原本用来登山的道具,此刻却变成了伤害陈念歌的武器,陈念歌本来左手就成了弱点,猝不及防之下,被钩爪勾住了衣袖,只听‘撕拉’一声,她的衣袖被人扯开,连带着衣领处也破开了一道口子。
陈念歌反手握住钩绳,奋力一甩,那个人被甩得撞到了墙上,骨头都断了几根。
不过,他也刚好撞到了墙面的灯控开关,暗紫色的灯亮起,专属于酒吧里的灯光,蒙昧昏暗,陈念歌被扯开衣服的地方,如雪的肌肤曝露出来,完美无瑕的锁骨白的反光......
立时,在场的所有男人,只要是对女人有兴趣的,都露出了贪婪的目光,都用不着唐海阔再说什么,他们的强掠之中又平添了更原始的雄心冲动。
倘若老大能吃上一口肉,是不是他们也能分一杯羹?
像陈念歌这样的人间尤物,能吮上一口,那也是此生无憾了!
一众的男人,眼露饿狼般的目光,陈念歌将楚晗牢牢护在身后,eric躲得远远的,继续说着“cool!”“good!”之类的骚话,只有在陈念歌被人牵制住的时候,他才又出现,给躺在沙发上的唐海阔又递上一瓶新的红酒,还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唐海阔笑的阴森,招手叫来几个保镖,把酒递给他们,同样耳语了几句,保镖们连连点头,抱着酒瓶就向着陈念歌过去,只不过,没有冲的太前面,而是以别人为肉垫,借着力,趁着陈念歌打别人的时候,突然朝着她的面部泼上红酒。陈念歌始料未及,躲避了一个,却没能躲避开另一个,几滴红酒被泼进了她的眼睛里、嘴里,她浅尝到一个味道,心里暗道不好!
沧形草的味道,是沧形草绝对没错!
为什么这里的人会有沧形草?!陈念歌略有些愕然,难道......这一切的策划,又跟莫皓京有关!林穆说过,他想要用她来续命,看来他已经等不及要对她出手了。
她没法细想太多,口中眼中的痛楚在告诉她,沧形草的毒又开始侵蚀她了......左边的手还有些麻木,那个泼酒的人,还在找机会往她身上倒酒,她只能桎梏住身前的一个保镖,把他拎着替她挡下了好几次的攻击。
又有人趁着她分身乏术,在她身后抢夺楚晗,她要护着楚晗,就必然顾及不了自己。
有两三个人一起,拉住了她的左手,把她往桌前使劲一拽,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跌在了桌面上,那些人跟她缠斗了那么久,一直没占过上风,好不容易见她倒下,下一秒,她的肩膀立刻就被人压住,紧接着,好几个男人同时压制住了她的两只胳膊,泼酒的人抓住时机,捏住她的嘴,一刻不停休地往她的嘴里灌酒。
那些人,好几个一起,死命地钳制住她的胳膊,让她无法挣脱。舌尖不断地接触到酒精,她用尽所有力气,豁出去了,胡乱得往身前的人脸上喷吐,尽可能地让酒不进入食道。
泼完了酒,那些人才稍微消停一些,她的喉咙,一阵强烈的灼烧感,双臂被人拉扯着,肩胛的位置又被人压着,把她重新按回了桌面上。
“陈念歌!你继续啊,你不是很难打吗?嗯?”唐海阔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他拽起她的衣领,把她的头抬起来,往自己的面前一拉,低头朝着她沾染着葡萄酒色的唇瓣,作势就要亲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