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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歌看见自己一步一步爬到带头人的跟前,她的身后是一道爬行拖出来的蜿蜒血道,她攥住他下摆的一角,几近哀求,“我从没求过他,我不跑了,我随他处置,放了我娘...只要他放了我娘...”
“晞儿!你不可以......不要!”女人歇斯里地哭着,如同坠入了绝望的深井。
带头者却只将这哭喊视若罔闻,一脚踢开了伏在地上的陈念歌,声音冰冷无情,“奉命,当即斩杀!”
手起,眼看要刀落,失血过多的陈念歌毫无反抗能力,她闭上了自己眼睛,可下一刻,刀却未落在她的脖颈。
“娘!”
女人扑了过来替她挡下这一刀,她眼睁睁看着她跌在了地上,头歪着,一面脖颈汩汩留着鲜血,她的手还向着她伸过来,似乎还有话要说,却再开不了口。
她抓住了女人的手,可女人已失了力气,剩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两行清泪从她已失去光彩的眼帘缓缓滑下。
“不!不!娘...”
“喂喂喂!醒醒!”
陈念歌被楚晗唤醒,墙上的钟表显示现在是早上6点。
而楚晗,则是被陈念歌睡梦中忽然的大喊给惊醒的,看着还闭着眼睛却满头大汗的陈念歌,她以为她被鬼压床了。
“做噩梦了?”楚晗又好气又好笑,起床拿了一杯水,递给尚在懵懂中的陈念歌,失声笑道,“能把何帆收拾成那样的人,居然能被个梦吓成这样。”
陈念歌仰头把一杯水全喝光,深呼吸着让自己平静下来,这场无比真实的梦境,她知道一定和自己尚未恢复完全的记忆有关。
梦境里她的娘亲替她死了,可她还记不起全貌,她想去记起什么,可偏偏一用力想就头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