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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歌蓦地起身坐在桌边,如走马观花般看见闪过的无数场景,有些顷刻即逝,没等她看清是什么记忆就已消失。
依稀存留下来的,勉强让她记起了自己的身份,也记起几天前那个,被她当做骗子,当做神经病的人,告诉她的话是所言非虚。
她,还真是个活了三千年的灵族人...
可以将意念外化,变成虚空的力量,控制身边所有事物甚至活物的特异人种。
只是她还有太多事情记不起来,亦或是她自己的本能在抗拒记起来,她一时还摸不透,不过,这也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啐!”何帆被猛烈的撞击弄得咳嗽了两声,以为刚才只是个意外,又爬起来恶狠狠地走向她。
然而此时的陈念歌已不是之前的陈念歌,她眼眉一挑,再无丝毫恐惧地望向靠近她的何帆。
“臭婆娘,老子今儿非得把你办了!”何帆一个冲劲扑向她,陈念歌却算准时机早他一步移开,让他扑了个空。
“就凭你?”她打量着一脸横肉的何帆,眼神里尽是嫌弃。
“妈的,你发什么疯!说的像你有救了似的,这么偏僻的地儿,老子就是把你囚在这当性*也没人管的了!”
何帆看着眼前无论眼神还是气质突然完全大变样的陈念歌,以为她是被自己弄得精神失常了,反倒得意地坏笑。
“别白费力气了,今晚还长着呢,老子要把你折磨得...”
“聒噪。”陈念歌睫毛都没抬一下,打了个响指,淡淡道。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已经出不了声,憋红了脸,也只发出‘嗬嗬’如公鸭般的嘶声。
何帆急了,还想去抓陈念歌,可不管他怎么用劲,都丝毫不能动弹,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禁锢在了原地。他望着陈念歌一反往常的狠厉眼神,渐渐地恐慌到整张肥圆的脸都挤压变形,褶出三层下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