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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还告诉你，怡诺思可能和利维坦有关呢？”
张铎托着下巴，上半身前倾，眼睛里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芒。
游家乐心中一惊，利维坦这个词，对于a小队来说绝对是敏感词，那是他们枕戈待旦要面对的敌人，亦是他们所庇佑的人们最深切的噩梦。
“你想表达些什么？”游家乐低垂着眼帘问道，一个普通人，突然和自己聊上关于凶杀，关于利维坦的话题，游家乐搞不懂他的来意。
“你们a小队肯定会介入这次案件吧，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作为助手辅助你们的工作，那样我会把我知道的东西全都告诉你。”张铎的语气里满是诱惑，“这次案件要是告破，别的不说，起码能给你赚个二等功。”
“不好意思。”游家乐缓缓抬起头，直视着张铎的眼睛，“我拒绝。”
“这种工作很危险，不是你们普通人应该去触及的，上一个主动要求协助我们的人已经牺牲了，所以非常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但凡是和利维坦扯上关系的事件，都是一场战争，而不是你想象中的儿戏，在这场战争中谁都可能会死，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张铎的表情看上去有一点微微的愠怒，但他很快就调节了过来，带上了一抹轻蔑的笑意，那表情似乎在说:“别担心，你很快就会来找我的。”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喝咖啡的钱我已经付了，我一会还有训练，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的话，我很快就要出任务了。”游家乐起身，拿起背后挂着的风衣，而后犹豫了片刻，还是像张铎深处手来，“好久没见了，就当打个招呼吧。”
张铎挑了挑眉，欣然地伸出手和游家乐握了握，游家乐细心地发现，他袖口内的皮肤上分布着密集的伤疤，而他的指甲上则满是参差不齐的咬痕，以游家乐对曾经的张铎的了解，他是断然不会做出这种邋遢事的。
看来五年真的会让一个人改变很多，游家乐在心里由衷地感叹着。
走出咖啡厅，游家乐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这一次的会面让游家乐的心情非常复杂，凶杀案、怡诺思、利维坦，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一个让人轻松的话题，可是这三件事还偏偏纠缠在一起，让游家乐心如乱麻。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游家乐拨通了丁灵的电话，在几声忙音之后，电话顺利接通。
“什么事？”丁灵的话语中夹杂着沉重的鼻息，在队员还在休息的时候，她仍在进行训练。
“我马上回本部，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游家乐神色严峻地说着。
……
二十分钟后，a小队，作战办公室。
丁灵、吴铭、游家乐围坐在偌大的办公桌边，面容上都密布着深深的阴霾，在他们身边的巨大荧幕上，投影着的是周小桐的一张俏脸，虽然因为重伤住了院，但周小桐还是通过视频通话的方式参加了作战会议。
“所以说，这种怡诺思怎么会和利维坦扯上关系？”丁灵沉思道，“高度亢奋……浑身充满力量……失效后会持续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