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赵仁德所讲,马三爷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手眼通天。
丁兆红认为,被称为爷的人,应该是五六十岁,胡须发白的老头。
她低声问赵仁德,“教授,你有没搞错啊……”
她话还没说完,赵仁德已经态度恭敬地叫了一声三爷好。
丁兆红脑子里有很多疑问,可她记得赵仁德刚才说过的话,礼貌地叫了一声三爷。
“赵教授,您是稀客呀,极少来我家,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马三爷声音清冷,如雨滴打在芭蕉叶上。
他还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示意赵仁德坐下。
赵仁德把丁兆红介绍给他,把此行的目的说出来。
马三爷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投到丁兆红身上。
丁兆红与他对视,眼神坦然,可是,心里却有点发毛。
马三爷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被他直勾勾地盯着,丁兆红浑身不自在。
“三爷,您的眼神能不能温柔一些,被你这种冷漠的眼神盯着,我很不舒服。”丁兆红直接说出她心里的想法。
赵仁德不满地瞪她。
哪能直接说出这种话呢?
这是不给马三爷面子啊。
马三爷眼角眯了眯,说了两个“有趣”。
“你想打着我马三的旗号,得到我的保护,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仅仅有老赵的介绍,还不值得我保护,你能拿出怎样的礼物呢?”
“如果礼物的分量不够,我不当你的靠山啊。”
丁兆红从书包拿出那枚乾隆的印章,双手放到马三爷的书桌上。
马三爷拿起印章,初看时,表情如常,盯着印章看了一会儿,他露出凝重的神色,拿出放大镜,又看印章。
恍然道,“呦!这个印章有点意思,我差点被它骗了,不错,是个好物件。”
“礼物我收了,从今以后,我做你的靠山,如果有人欺负你,你直接报我马三的名号。”
说到这里,他挥手,示意丁兆红可以走了。
丁兆红问,“你让我就这样走?不给我写个字条或者什么信物吗?”
就像古时的官差,替皇帝办事,都要拿着圣旨或令牌。
要是什么信物都没有,仅仅靠嘴上说,很难令人信服。
马三爷被她逗笑了,“你考虑的还挺多。”
“然而,我要说的是,没必要。”
“在京城这块地盘上,没有我的允许,没人敢打着我的旗号办事。”
“那么,如果我被人欺负,我报你的名号,人家不听,怎么办?”
“不听?”马三爷英俊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你记我个电话,如果你提我名字,不好使,你就打我电话。”
赵仁德怕丁兆红再说出什么惊世的言论,“这样就行了,兆红,不要再问了,咱们走。”
出了马三爷家,丁兆红心里还是有疑虑,问赵仁德,这就算办完事了,真能得到马三爷的保护?
赵仁德肯定地点头,让她不要怀疑马三爷。
马三爷的能量很强大,只要他口头答应的事,绝对算数。
赵仁德都这么说了,丁兆红就不再怀疑马三爷,心里有底气了,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头顶的天空更蓝了,秋风也变得温柔。
晚上八点多,丁兆红与高为民一起,回到她的四合院。
他们刚进入四合院的大门,还没来得及关四合院的院门外面冲进来十几个人。
他们把院门锁上,并把丁兆红和高为民推进堂屋。
在灯光的照耀下,丁兆红看清这些人的长相,都是三十多岁的男子,面无表情,看起来不是善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