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兆红,啥也别说了,我理解你了。”
“我家的西瓜,就以1毛的价格卖给你。”
“我也卖。”
“还有俺。”
乡亲们纷纷表态。
丁兆红露出开心的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的西瓜我收购了。”
“不过,我提前说明一点,如果你们拿不熟的或烂掉的西瓜充数,只要我发现一次,我永远不收你们的瓜。”“行。”
“俺听你的,你咋说,俺就咋做。”
乡亲们变成乖巧的小宝宝,按丁兆红说的做。
丁兆红脸上扬起笑意,说服他们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她说道,“大家做好准备,明天早上我挨家收西瓜。”
“行,等你。”
“死等。”
“丁兆红!”王春花尖锐的声音响起,声音里带着愤怒,“我揍死你,败坏我名声。”
她像发疯的小母牛,张牙舞爪,冲向丁兆红,10根手指抓丁兆红的脸和头发。
丁兆红被她突然的出现,搞得一愣,躲闪不及。
王春花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拽。
丁兆红不是泥捏的,当然不可能不还手。
她反击王春花,拽她头发。
王春花经常下地干活,力气比丁兆红大。
单打独斗,丁兆红不是她的对手。
“乡亲们,求帮忙。”丁兆红求助。
其实,即便她不喊,乡亲们也会帮她。
一群乡亲们围上去,拉手的拉手,搂腰的搂腰,终于把王春花和丁兆红分开。
王春花即使被四五个人拉着,依然叫骂不停,说的话相当难听。
“狗日的丁兆红,我打死你。”
“贱比养的。”
“有人生没人管。”
丁兆红眼露寒光,她从旁边捡起一块板砖,抡起板砖,砸王春花的脑袋。
治保主任丁振山急忙拦住丁兆红,万一板砖砸中王春花脑袋,那就是血光之灾。
丁兆红叫道,“别拦我,我打死这个不说理的玩意。”
乡亲们也齐齐批判王春花。
王春花是那种不讲理的泼妇,大吼道,“谁让你败坏我名声的,谁让你说我卖瓜赔钱的。”
丁兆红问,“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事实也不能说。”王春花道,“你这么一说,乡亲们会笑话我,我就不高兴,心里就憋着气,我会被气坏的,气坏就生病。”
“丁兆红,你赔我100块,给我买药补补。”
丁兆红怒道,“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兆红,咋说话呢?这是你三舅妈,不是别人,给你三舅妈道歉。”丁爱家来了。
“我不。”丁兆红强硬道。
“小红,别犟,向你舅妈道歉。”丁爱军也被惊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