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上的剧烈疼痛从理智上是难以忍受的。
“没事没事。”陈念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转眼抬手猛敲门,夺魂似的喊:“阿姨!阿姨!……”
幸好阿姨夜里睡得不死,幸好一中附近有家医院。
阿姨有她的岗位职责,不能离开宿舍楼太久,送她们到医院后就先回去了,留下一把备用钥匙和两张粉色钞票,让陈念陪着洛丹雅。
陈念没自己一个人来过医院看病,不清楚流程,站在门诊大厅里有点懵,常识告诉她,先挂号再说。
当晚值班是个年近四十的女医生,看出她们是学生,说话很温柔。
“你们高几了?”
“高二。”
“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没有。”洛丹雅快速否认。
撒谎。
陈念不信,察觉不到压力不代表潜意识里不存在。
医生倒笑了,把病历等递给陈念,耐心地指点她先去缴费再带同学做检查,看洛丹雅疼得厉害她甚至让人推了一把轮椅过来给她们用。
陈念跑上跑下地缴费,推她去做各项检查,拿到检查结果又推她回医生那里。洛丹雅是急性胃炎,需要输液。
要扎针时,为了分散病人的注意力,护士随口问:“你们俩是好闺蜜吧?”
“闺蜜”指女性要好、亲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独行侠陈念没有过这种友谊,也不喜欢这个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