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喙的语气,她吓了一跳,“别,不不用。快上课了!”
no.171
医务室里,舒夏是低血糖昏迷,注射了一剂葡萄糖溶液后很快苏醒,半躺在病床上喝葡萄糖水,校医唠叨,“以后千万别在空腹情况下进行剧烈运动。早餐要记得吃,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不吃早餐……”
回珦全程绷脸地拽着她到了医务室,敲了敲门。
“又来一个。”校医笑起来,这位同学都快成校园人形救护车了。
她坐在病床边上,摊开右手掌,“不严重吧?”
“还好。”校医瞧了一眼,着手去准备药水。
你看吧,不严重。陈念颇为自得地抬眼看他。回珦皱起眉头,狠狠地敲了下她的脑袋,“直接用水冲肯定会感染,你有没有点常识!”
“不许欺负伤患人员。”舒夏从病床上蹦起来,俨然恢复了侠客的仗义本色,
“就是。”
医生用生理盐水给她清洗了一下伤口,涂上碘伏和药膏,仔细叮嘱一番不要让伤口碰到水等等,挥手赶他们出了医务室。
没走两步,舒夏突然倾身反扑,用尽全力给了陈念一个个大大的拥抱,她被勒得瞬间脸涨通红,用左手拍拍舒夏的后背,“咳咳,举手之劳,不用谢不用谢……”
“女侠,快松手,勒到你救命恩人了。”走在后面左右的回珦看不下去了,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忙顺气。
回到教室后,舒夏发现自己的课桌上多出了热腾腾的豆浆油条包子小米粥,一看就是生活委员谢宝树掏腰包买的。
“我不知道你早餐一般喜欢吃些什么,所以看到有什么就都买了一点。”
“多谢了。”
“没事,是公费。”
陈念坐回座位上,不由得开他玩笑,“哇,宝树,你很有霸道总裁的潜质。”
谢宝树微笑,视线落在她手上,“伤严重吗?”
“小伤。”
“疼不疼?”
“不疼。”
“你这两天有借口不写作业了。”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刷一套题。”陈念不以为然。
“她是不是感染发炎引起发烧烧糊涂了?”谢宝树望向同桌。回珦气结,“你别咒她啊。”
“还好手腕没有扭伤胳膊没有摔断,不然我只能逼自己用左手练习写字了。那样做题速度得多慢啊。”陈念暗自庆幸。回珦叹气,“你别咒自己。”
数学课上,姜老师讲解一道解析几何的大题,洋洋洒洒地写了大半壁黑板,大家低头认真地抄笔记。陈念虚握着笔杆,写得有点慢,回珦凝视着斜前方的侧影,微微走神。
“回珦,你在看哪里?”姜老师蓦地提高音量。
众人望过去,陈念也回头,幸灾乐祸地笑。
回珦定了定神,回答:“看你。”
哄堂大笑。姜老师被他气笑了,敲敲黑板,“上来把这道题做完。”
大家鼓掌起哄。喧闹混乱中,姜老师的目光如炬,敏锐地发现了另一个乘机搞小动作的学生,“刘图星!”
“在!”刘图星急忙忙地将到嘴的牛肉干塞回桌洞里,手足无措地站起来,“干嘛?”
“上来,做题。”
又是一阵哄笑。
姜老师站到讲台边,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他们。
回珦先一步做完,把半截粉笔放回讲台上的粉笔盒里,刘图星不甘居后,直接出手将粉笔头往盒子里投,凭他那半吊子投篮技术自然是没有投中的,在全班同学面前出了个丑,微微一窘,摸摸后脑勺,笑呵呵地捡起粉笔放进去窜回座位上。
题肯定是都做对了。
一下课,他就问陈念,“你手真不痛?”
“……有点。”
陶成蹊捧起她的手,向掌心呼了一口气,念了句咒语,“吹一吹,痛痛飞走了。”
“你你你别学台湾腔撒娇。”刘图星受到了惊吓,说话结结巴巴。
陶成蹊是校园广播站实力与颜值双重担当,平日说话字正腔圆、声音清脆,入耳是说不出的舒服好听。她语言天赋和模仿能力极好,播音腔方言调之间秒换。台湾腔遭到质疑后,她清了清嗓子,配合肢体语言展开新一轮软妹进攻,声声紧逼,“讨厌啦,不要酱紫啦。你造吗?很多时候是因为我说不准普通话,才会让人觉得有台湾腔,心好累哦。”
刘星图不堪一击,溃不成军,仰面倒在课桌上。
卒。
“哎,先别死啊,下午记得带液体创口贴来给陈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