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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深夜,凌御天依旧不愿离开。
雨花在伞沿汇聚成线,望着苍茫的远方,他忽然想起不久之前有个人说过,“我现在以你的女人这个身份命令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少怒多笑……”
恍若梦醒,凌御天掀飞了头顶的雨伞,转身扼住慕锦夕的脖子,语气冰冷异常,“靠我这么近,想死?”
无言看见自家殿下被威胁,立马冲上前,南爵冷冷勾唇,命令保镖团将护卫队团团围住,牵一发而动全身,无言敢往前半步,整个护卫队就要面临灭顶之灾。
他就猜到爷会来这一手,可是姜大小姐在的时候,他咋就不能好好表现自己呢,非要把她气走,现在他做什么她又看不到,有意思吗?
这一幕来得突然,慕锦夕一点防备都没有,她被他抓举在半空,肺里只剩下半口残气,“御天,你……你……你怎么了,我……我是……是锦夕啊,你的未婚妻……”
凌御天把慕锦夕扔在地上,他沉声吩咐下去:“南爵,让那些擅自闯入天鹅城的人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是!”南爵恭敬答道。
天鹅城是爷的私人禁地,没有他的批准,连洛相都不能随便进来。
即使进得来,也不可能活着出去,偷袭的那伙人算是个意外,那时候雷电正好损坏了那个方向的监控设备。
慕锦夕当然知道凌御天的厉害,历来什么都不在他眼中,几个护卫又算什么?
她好像惹到他了,可是护卫队跟了她好多年,她不想看他们死,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
“御天,不要!我求求你放过他们,是我没有听你的话,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慕锦夕伏在地上,卑微地哀求着。
“同样的话我从来不说两遍,慕锦夕,如果你想做我凌御天的女人,那就把你的命给我!”凌御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语气淡漠疏离。
慕锦夕怔了怔,她双目失神地看着他,似乎无法理解他的话,“御天,如果我死了,还怎么喜欢你呢?就算你不喜欢我,那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如果你喜欢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喜欢上了别人,她要抹杀你和你的爱,你可会心痛?”
可会心痛?听到她和风池曜以往的种种,他未曾痛过,唯独那一次她晕倒在迷雾森林和她晕倒之前说的话,让他尤其心痛。
从地狱里爬上来多少次?有的人只是那么一次就够刻骨铭心了,无法想象那个人曾把她带到了怎么样地狱?让她遍体鳞伤鲜血流干,那一天,他想把那具苟延残喘的身躯搂进怀中保护起来,即使他还不确定她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凌御天斜睨了慕锦夕一眼,冷道:“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禁地,从今以后再敢得寸进尺半步,死!”
慕锦夕被他吓得一颤一颤地,她眸光瑟瑟地从地上爬起来。
无言赶紧跑过来扶住她,从凌御天身边走过时,他顿住了脚步,“你对殿下的所做所为我会如实向我的主人上报,凌爷,我们很快会在s国见面的!”
送走了慕锦夕,阿影从保镖队列中慌忙走出,“爷,属下办事不力,跟丢了姜大小姐。”
凌御天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小东西擅长伪装,你跟丢了也很正常,她身边都有些什么人?”
“除了那个代号叫k的保镖,其他的十一个保镖都带过来了。”阿影答道。
凌御天沉默片刻,把南爵叫到跟前,“小东西有没有来过?”
南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老姨母般的遗憾,“姜大小姐把爷看得比命还重要,怎么会不来啊?可是她大老远跑过来,就看到你和慕锦夕在秀恩爱,当时她伤心得蹲在角落里哭,连我们这群大男人看了都受不了,陪着她一起哭得稀里哗啦的,后来姜大小姐不想让你难堪,就一个人走掉了,她说精神出轨和身体出轨一样可恶,她对你很失望,刚好有个老头对她一见钟情,她美滋滋地跑和那个老头去约会了。”
凌御天身上的阴郁气息,堪比北冰洋的史诗级海啸,“马上去找!就算掘地七尺也要找到她!”
小白脸也就算了,还老头?她到底把他的忍耐程度置于何地啊!这次抓住她一定要吊起来往死里打,也该让她长点记性了。
不时,一名保镖匆忙赶来,“爷,十三庄被人毁了,是姜大小姐干的!毁掉沁园的凶手也找到了,是铁夫人指使,她被姜大小姐绑去壶口附近的废弃船舶厂,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目前已经被杜警司收监入狱了。”
闻言,南爵摸摸了鼻子,灰溜溜地躲到了一边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