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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同行是冤家,那两个人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实在碍眼!
不管他们私底下有没有结盟,眼下治好小妮的病才是重中之重,偏在这种节骨眼上,阿曜的身体又出了问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的事情一茬接着一茬来。
风池曜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任凭管家怎么敲门都没反应。
后来管家取来了备用钥匙,强行把门打开了。
房间里一片凌乱,因为窗帘拉上的缘故,光线略偏阴暗。
风池曜背对着门躺着,听到有人闯进来,他不禁勃然大怒,“谁要你们进来的?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曜哥哥,你……”姜落落捂着嘴一惊一乍地喊了一声,她下意识地躲到了风振辉身后,“风会长,曜哥哥身上的疹子不是普通的疹子,像是那种病……咳咳,就是生活作风不检点的成年人才会得的病,具体是什么我就不说了,反正你懂的。”
风振辉当然懂,自己的儿子换女人如衣服,他感染上那种见不得人的病也是极有可能的,风振辉的脸色变得十分地难看,他看风池曜的眼神也变了,“小落,跟他接触过的人会传染吗?”
“谁知道呢?如果有伤口暴露的话那就很难说了……”姜落落欲言又止,留给风振辉一大片悬念。
可怕的后果让风振辉失去了理智,他揪住风池曜的衣领,眼神无比阴冷,“我让你不要去外面鬼混你不听,现在好了,感染了那种病,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儿等死吧!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爸,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回答风池曜的是一道重重的摔门声。
“姜落落,这下你满意了吧?”风池曜扭头看着姜落落,双眸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姜落落没有说话,她走到窗边,抬手推开了窗户,花圃里的花香迎面扑来,令人心旷神怡,她暗暗地朝某个方向做了一个手势。
“曜哥哥,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这世上除了我对你好,亲情什么的,你从来都不曾拥有过,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假设,你的父亲就对我的话深信不疑,他刚才的表情你都看见了吧,那一刻他眼中的你,像极了一包脏兮兮的垃圾。”
“所以,挑拨离间我们的父子关系,就是你给我下毒的目的?!”风池曜迅速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来到了姜落落身后。
徐则宝好像早就猜到他要做什么似的,他赶在风池曜动手之前,抽出银针封住了他身上的好几处要穴。
“别动,否则我一支银针下去,让你连男人都做不成!”徐则宝指尖捻着一支银针在他的后颈处游走,他的声音不大,只够他们两个人听见,但风池曜真的不敢再乱动了。
姜落落回过头就看到风池曜老老实实地站在自己的身后,不用想都知道是徐则宝的杰作,现在一大堆王者带她这个青铜,她这是要直接开挂升段的节奏啊。
“曜哥哥没有证据就胡乱指证是我下的毒,凭的是什么?男人的第七感吗?你怎么不仔细回想一下,以往你换女人的速度,感染那种病的机率不是很高吗?”
风池曜缄默不语,他算是看明白了,姜落落现在的所做所为完全是出自于一个女人的妒忌,不然他身边换了女人,一口气换多少个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喽,你有没有感染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诊,我先和徐博士探讨一下意见,回头再给你制定出一套完整的治疗方案,我这有清热解毒的药,你先凑合着吃吧。”姜落落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往风池曜的手中倒了一粒药丸。
尼玛,吃药也能凑合,当他是小白鼠吗?风池曜盯着药丸,瞬间有一种大郎,该吃药了的既视感。
看他迟迟不动,徐则宝手里的银针轻轻一刺,风池曜不受控制地把药丸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