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页上标记了一个醒目的一字,咦,这不就是锁在108号保险柜里的一号文件吗?去年春节华瑞银行失窃,当时丢的就是这封文件,爷爷急得茶饭不思,他命令星辰哥哥务必追回,无奈当时小偷留下的线索太少,这件事拖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风家?难道银行失窃是风振辉派人干的?为什么封条被人拆开了?这里面究竟放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姜落落抽出了文件,映入眼帘的字眼无比震撼,她正要接着往下看,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姜落落心中暗叹不妙,她赶紧把文件放回原处,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
风振辉刚抬手搭在门把上,隔壁的门应声而开,徐则宝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风会长,你来得正好,刚才我给风小姐诊脉,发现她的脉象极细极虚,似有似无,这是气血大虚,阳气爆脱的症状,我给她开了一副药方,你让管家文火慢煎三小时,傍晚之前让她喝下。”
“麻烦你了,徐博士。”风振辉接过药方,连声道谢。
“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谈不上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记住,这药一定要文火慢煎,必须要煎够三个小时,多一分钟少一分钟都不行,一定要按我说的做,不然你给风小姐喝的就不是药,而是砒霜。”
“这个你可以放心,药我会亲自去煎。”说完,风振辉拿着药方急冲冲地下了楼。
徐则宝靠在门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戴上手套,从口袋里掏出了专业工具,采集了风振辉的好几枚指纹。
将样品收好,他拧开门把走了进去,房间里的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只有窗户开着半扇,一阵微风吹来,雪白的窗帘随风而动,看起来既俏皮又可爱。
徐则宝走到书桌旁,若无其实地坐了下来,他单手支起额头,谈吐十分优雅,“姜大小姐,躲猫猫好玩吗?”
“咚!”地一声。
“真疼啊,要我帮忙吗?”徐则宝弯下腰来,脸上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姜落落想撕破他脸上的假笑,他也太虚伪了吧,他堵着出口,她出得来吗?
当时以为是风振辉闯进来了,她想都没想就钻到了桌子底下,谁知道进来的人是徐则宝。
男神大人哪里是派了一个救兵来,间谍还差不多,瞧他那六亲不认的坐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自己家里耍横呢。
徐则宝斜靠在椅子里,一副坐着看好戏的表情,“你冒着生命危险搜了半天,就搜到这种小玩意?”
姜落落把一号文件捂在怀里,目光警惕地看着他,“这是我先看到的,你别想从我手里抢走!”
徐则宝挑了挑眉,看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他忍不住想逗逗她,“什么秘密把你这么紧张成这样?要不我来猜猜,文件的第一页上是不是说你和姜家没有血缘关系,你的生母是一名即将行刑的死刑犯,里面有你的出生证明,还有你生母的黑白照片?”
“小老弟,乱拆别人的文件是犯法的!”
徐则宝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的意思是偷文件的不犯法,拆文件的反而犯法了?姜大小姐,看不出你还是个逻辑鬼才。”
“……”好气人,说不过他。
“就算我不拆开看,还是有人会拆开看的,除非,它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徐则宝趁她不注意,动作麻利地抢走了她怀里的文件,弹开了打火机点燃了一个角。
“徐!则!宝!”姜落落很想阻止他,可是她出不去。
徐则宝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姜大小姐,你是嫌我这把火烧得不够燃还是怪我抢了你的活儿干?”
姜落落踢开他身下的椅子,逮着机会从书桌下面钻了出来,只可惜,她还是晚了一步,文件已经烧成了灰烬,他还把灰烬倒进了抽水马桶,连一丁儿的痕迹也没给她留下。
姜落落气得脱下高跟鞋,直接往他脑门上砸去,“徐则宝,我要弄死你!”
徐则宝稳稳地抓住了半空飞来高跟鞋,他单膝跪地,帮她把鞋穿上,“姜大小姐,在我的家乡有个习俗,女孩子把自己的鞋子送人,是爱上了对方且非他不嫁的意思,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地拿鞋砸人,尤其是男人。”
姜落落一把揪住他的领带,用力拽紧,“为什么要烧掉文件,你知道我爷爷有多在乎这份文件吗?还有相片上的女人,搞不好她真的是我的生母呢?都说死者为大,你连一张遗照都不肯放过,你特么地还是人吗?”
徐则宝扶额叹息,“姜大小姐,你的智商这么低,是怎么活到一百多集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