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柜台小姐是一个清秀的女孩,一张细致的瓜子脸,略小巧的五官,颇为精致,一身黑白的制服下,显得身姿凸显。尤那一双清眉下的眼睛,灵光动人。她胸前挂了一个小牌子,写着她的名字柳清眉。名字很好听,如她一样,清眉淡闲,灵光动人。
清眉见了李禾白,灵光动人的眼睛已瞧出了李禾白的些许紧张,双眉微紧,挤着额头微皱。清眉虽不知李禾白有些什么事,不过见了李禾白这般模样,不觉有些好笑,轻掩清唇,微然而笑。
清眉道:“可是有什么事,我么可以帮助你。”
李禾白来时头是有些下低的,加之心中有些集聚,并未发现清眉的调笑。李禾白看了看清眉,暗自淡定了下,道:“小姐!我有件事想向您询问一下。方才我见有五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在这里开房,你能搞诉我他们住在哪个房间吗。”
清眉听了,不觉一愣,却是未料到李禾白会来问这个,稍一愣神后,道:“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们不能随便泄露客人的信息,除非是有什么正当的理由。”
李禾白道:“是这样的!我刚才听那个女人晕倒了,是因为得了一种病,刚好我是学医的,虽然还未毕业,但我想去看看,就算当作一次实践吧!”
清眉笑道:“可是他们说了,已经带了药,并且不须要什么医生,我们需要尊重客人的意见。”
李禾白听了,不觉有些头疼,却又不可轻易放弃,只好又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住在哪里,我自己去和他们说,说不定他们需要呢。”顿了一下,李禾白又道:“小姐!请你帮帮忙!请你照顾一下我的学业。”
清眉听了,不觉一阵好笑,道:“你怎么越说越严重啊!好像我是什么坏人一样。”
李禾白听了,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清眉见了,笑道:“我可以告诉你,那是因为我看你老实不像什么坏人才告诉你的。”
李禾白听了,笑笑,直谢了几声,便和凌锋去了那几人房间。一路上,凌锋道:“我说你挺会说假话的,你看我没说错吧!”
李禾白听了,不觉一愣,直叹了声无奈,却不多言呢。那几人住在四楼,连接靠近在一起,李禾白看了这几个房间,道:“你说敲哪个!”
凌锋道:“管这么多干什么,随意敲哪个,到时随机应变就是。”
李禾白听了,自觉有理,便随手按了几下门铃,不一时,便有人问道:“干什么的。”
李禾白道:“我听说这里有病人,我是医生,我来看看。”
里面的人听了,道:“我们没有请什么医生,也不需要什么医生,你走吧。”
李禾白听了,不由看了凌锋一眼,凌锋见了,忽地直拉了李禾白离开了。李禾白道:“我们现在是回去吗。”
凌锋道:“那你认为可有什么好办法。”
李禾白摇了摇头,道:“我看唯一的办法便是硬闯了。可是我们只是怀疑,如何能硬闯。”
凌锋听了,摇头道:“方才我想了一下你说的话。我已可断定他们必然是那什么劫匪,他们既绑了那女人来,说明那女人定然对他们有所用,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他们一定还有下步行动。我们现在只需好好看着他们,到时候见机行事便可。”
李禾白听了,道:“你说得有些道理,只是若非如此呢,那个女人岂不很危险。”
凌锋听了,道:“那我们就需先进去探探虚实。”
李禾白听了,不由直看了凌锋一眼,道:“你现在可是有办法进去呢。”
凌锋道:“其实很简单,我们只需要一间衣服便可以呢。”
李禾白听了,已然有些明白呢,道:“既是如此,那你我谁去呢!”
凌锋道:“当然是我去了,你先回房等我消息吧。”
方说完,凌锋便直接去了宾馆后台,也仗了些身法灵活,避开了一些人,寻得了一制服。寻得后,随意找了一无人处,便套上了,套上后,便直接去了那间房间。凌锋按了按门铃,道:“客房服务,请开下门。”
不时,门打开了,确是一个黑衣男人,此时墨镜已摘了下来,一方国字脸,中正严威。凌锋只随意打量了一眼,已然知道这人定然不简单。那人道:“什么客房服务,我们不需要。”
凌锋道:“打扰了,还请谅解。这是我的工作,我很快就出来了。”
那人想了一下,道:“那你快点!”
随即便让了凌锋进来,凌锋一走近,便见得客厅内,已坐着四个男人。其中似乎领头的,看了凌锋道:“这是干什么的。”
那人忙回了,道:“是客房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