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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三人便各换了一套乘警的衣服,去了那三四处,说是快到站点了,需例行检查一下,前面两处,皆是通达之人,较为配合,却是并无什么疑点。
这时又到一处,是王宇华敲的门,其实一直都是他敲得门,只因李禾白与凌锋不懂那日语,即便敲了门,也不知该如何说,故只得由王宇华带了头,一路下来,李禾白已然对王宇华有了些佩服,他向来于语言上无什么天赋,便是那学了多年的英语,到如今也是个半吊子。更别说那日语了,如今听了王宇华一番流畅的日语,心中难免有了佩服。
敲了几下门,过了一会,不见什么反应,王宇华又敲了一下,便用一声流畅的日语:“例行检查,请开一下门。”
这时方应了一声,接着门便打开了,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微长的头发,扎了一个马尾辩,显得额头有些光亮,其身姿亦为挺拔,绝是有力,李禾白已看出他有些不凡,是个练家子。
王宇华见了他,道:“这位先生,近来盗匪猖獗,我们需要例行检查一下,打扰您旅行,还请见谅。”
那人犹豫了一下,终是让了进去。三人一进房内,上下打量了一下,是同胡远山一样的房间,王宇华要求那人拿了些证件出来,那人听了,道:“我现在去拿,不过你们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随即去了房内,拿些证件去了。
王宇华自是应了,待那人走后,凌锋便道:“你们如何看法。”
李禾白道:“我看他身姿步法,是个练家子,倒是符合了一点凶手武功不错。”
王宇华道:“还有他眼神精光内敛,见到我们时,我明显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刻意掩藏了下。”
凌锋听了,不由打量了王宇华一眼,道:“看来我以前的确有些小瞧你呢,确是这样,一个杀人的人,通常都有自己的神光,不是说掩便能掩过去的。”顿了一下,又道:“既然如此,那等下我们见机行事。”
说完,李禾白便先出了门外,转入到了一空处,便是打开了一扇车窗,又如昨晚一般跃上了车顶,朝那日本人的居处走去。
李禾白刚走去,那日本人便拿了证件出来了,王宇华接过证件看了大概,方知这人叫宫本野。王宇华道:“宫本先生,能允许我们到处看看吗?”
宫本野随即拿过证件,道:“你们已看了我证件,已经例行检查了,怎么还能搜查房间,我是客人,有你们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王宇华连声笑笑,小心应负着,这时,李禾白已到了此处,先是趴在火车上,露出一个头,却是刚好看到了凌锋与王宇华在小厅里应付着那个日本人。凌锋与王宇华自是看到了,王宇华忙挪了一个方位,小小遮挡了一下。凌锋见了,忙使了一个眼神,斜眼往左望了一下,李禾白已然明白,忙然站起,去了那睡房的窗口,同方才一样,果然见得昨夜与自己交手的那人,正靠在门口偷听什么呢。
李禾白见了,忽地双手一使力,只挂在车顶上,同时身子一荡,双脚一甩,便踢颇了车窗,接着,李禾白的人也已甩到了房内。翻滚了几下,便已稳定身姿,这一动作,却是迅速,出于人意料。那男人显然没有意料到,等他有所察觉时,李禾白已然一掌架开,齐并而出,便将男人一掌打出了门外。
这时小厅里凌锋他们也注意到了,宫本野见了,骂了一声,忽地一拳打过,凌锋与王宇华早有预料,轻松便闪过。却未料那宫本野这拳也只是一个虚招,直转了一下,便闪到旁边一个小桌上,迅速从一个黑布长包里,拿出了一把东瀛短刃。那刃大约两尺多长,这般一出,已觉了其中的寒光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