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禾白道:“我为什么不乐呢!人生当该如此。”
凌锋忙道:“你别扯远了,怎么一下子说道人生呢!等下还不知你要说到哪里去了。”顿了一下,道:“不过这人生真是有趣,未想你与我们两个竟先后认识成了朋友,不然我都不知什么时候能和王超在一起喝酒,出去旅行。”
王超听了,愣愣,淡然道:“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们本来就有亲缘。我只是不太习惯那些什么商场与官场,整天纠结缠绕,不知是忙些什么。我不认为那样有趣味。”
李禾白听了,已然明白其中定然有些什么故事,不由看了看两人,王超见了,淡淡道:“你这时心中定然有些疑惑吧!为何阿锋说这些话,又为何我出身世家大族,却是毫不起眼,甘于平凡。其实这些不过是一些往事,说与听听也无妨。况且你我相交许久,又有何不能说呢。”
这般说来,亦堪回首便从久远的以前说起,王超、凌锋、欧阳雪、方月四人先辈,少有友谊,同历艰辛,人世冷暖自知,未曾有所负弃,可当得上死生相共。后偶有良遇,一飘飘道人,四方云游,见四人可怜,又为四人友情所动,便动了收徒之心,便带了四人回到道观,倾自己所学,辛劳教授,四人见师父这般心血,自不敢一日有所懈怠。悠悠十载,转指揉碎,终有所成,拜别师父,出山闯荡,后抗日救国中,沙场点兵,担丈夫之责,仗着一身武功兵法,确是立了不少战功。其后四人为增友谊,又结姻缘之亲。一至如今,仍是世交不断,其或还有些亲缘,到如今,自不是当年先辈般为生活所苦,商场官场其或军队,上下者皆有关系,自然对后代要求不免严苛了些,尤其是男生,更当肩负家族兴衰。然王超少时,便像是一个逆反一般,虽未有什么激烈行为,仍是一如沉闷,只按照自己所想而行,到初二时,已不与同辈之人怎么结交,似乎一直想脱离什么。他不愿混迹官场,亦不愿做什么商人,长辈有所教,却不言语什么,王超其实知道,就算他说了出来,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他也是知道父母长辈的苦心的,怕是说了什么,难免有什么争吵,这是他不愿的,故而干脆不言语什么。后升大学时,家中与天华大学颇有关系,便安排了几人去天华大学,然王超高中毕业以后,填志愿时,便有了考虑,他不愿听从这安排,若是跑到别处,他们若是要找自己,还是容易的,便填了江浙大学,这样似乎更易隐藏些。填了志愿后,便出了家门,找了一份短工,赚些学费。这当然不够,不过家中富裕,同辈子弟都有一张卡,存了不少钱,王超时常感叹,笑骂自己既然不意这些纠结,可生活无奈还是要用这些钱。故而钱虽然多,但却用得很小心,质朴无华。
李禾白听了,不觉有些感叹,虽直觉其中定然有些什么故事,却未料有这般心酸,他直觉自己是幸运的,虽然生活简朴,但家中祥和,父母从不强迫自己什么。他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说些什么好,终还是不说呢。这时凌锋突然道:“这几年你只在过年时回去几天,叔叔表面上生你的气,其实还是关心你的。只是他们也有自己的期望。”
王超淡然道:“这些我自然知道,只是我心性与其不合,他们再多的期望我也无法完成,再说不是有你们吗!”
凌锋道:“你这般说确是轻松,不过想必其中也有不少苦累吧!毕竟一个人独然自立,脱离家族,一切都需自己面对,我一直都很佩服你这种勇气的。其时从小时候我就喜欢跟着你,叫你超哥,这些应该还记得吧!”
王超听了,愣了一下,道:“你于我有什么好佩服的,你因该看着前面,你还要干许多大事呢。”
李禾白在一旁听了,直觉有些苦闷,适时道:“你们都别说了!听了好不苦闷。”
周围三人自知李禾白用意,王超也不想再多说这,轻轻笑了笑,向李禾白道:“我一直以为你之乎者也,绵绵不绝,不想你也有苦闷的时候,确出乎我的意料。”
凌锋见王超也已扯开话题,便也不多说了,看如此打趣,不觉也笑了笑。李禾白见二人皆已不提那苦闷之言,心中目地已然达到了,至于王超打趣,倒也乐得接受,笑道:“我当然会苦闷了,若是一个人连苦闷都不知的话,他又怎会欣喜呢。不然去我怎会如此风趣幽默风流倜傥呢!”
李禾白说了,看了二人一眼,在场众人不由同时笑了起来,一时笑声爽朗,颇有兴味,或是笑声大了些,对门女生竟也听见了,只听方月大声道:“你们四个发什么神经了,大半夜笑的像鬼一样。”
四人听了,小声嘘了一下,便即躺下睡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