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难得对我这么好……谢了。”
肆叶擦了擦手,转身回到屋子里头,元灵出窍。
狄瑜有所觉,看向了窗外。
“狄瑜,你看什么,外面又没人,你赶快弄,小不点去睡觉了的,我在疗伤,只有你自己弄药了的。”
狄瑜闻言看向转头扫了眼啃着灵桃的人,吃货……低头,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
“狄瑜,快快,给我多来几个,你睡觉前都把那桌上的灵桃给我。”
次日,宫中御书房。
皇帝坐桌案前,下面站在下首右侧的三为皇子,丞相也在他们后面站着,何勇此刻跪在中间,而肆叶是在场唯二坐着的,狄瑜站在她右后侧。
“皇上,是犬子莽撞,冲撞了云大夫,请你看在老臣忠心耿耿的份上,饶过犬儿吧。”
“丞相啊,你儿子开罪的可不是朕。”
丞相闻言边转头朝着肆叶拱手作揖道:“云大夫,犬子莽撞,让你受惊,还望你能够原谅他这一次。”
“丞相大人,何少爷说丞相家很厉害,哪怕是皇上也得给三分薄面。”
丞相一听,顿时脚一软朝着皇帝跪下来说道:“皇上,犬儿自小就有自大的毛病,是老臣管教不力,以至于让他担着丞相府的名义在外面欺恶。”
何勇跟着跪下也说道:“皇上,是我的错,是我口无遮拦,请皇上绕过我吧,我下次都不敢口出狂言。”
皇帝放下手中端着茶杯说道:“丞相,你这满头白发可没少忧心吧?”
“皇上,老臣年事已经五十有二,年事已高,本想着跟皇上请辞,谁知道犬子惹事,还没来得及上奏,再则老臣近来脑子转换有些顿挫,朝中的事总感到有心无力,想退出朝堂颐养天年,现在这朝堂也有不少的能人,老臣老了,后起之秀多不胜数,必定能够为皇上分忧,老臣也就不用担心来着。”
何勇跪伏在原地,不敢抬头,却是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显然也明白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
“原康啊,丞相已经到了这个年纪吗?”
太监总管原康闻言说道:“皇上,丞相大人也的确上了年纪来着。”
“这么说,是朕的不是了。既然如此,丞相大人既然年事已高,那就安心回家颐养天年,朕准了。”
丞相扣谢:“谢皇上恩准。”
“小四啊,你也别生气,朕就厚着面皮,替丞相大人说两说话求个情,你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何勇吧。”
“既然皇上这样说,肆叶也不是个揪着不放的人,还望下次何公子若是想就医,请按规矩排队,看病就医总有个先来后到的,病情也分轻重缓急,而你并没有急病,就按规排队。”
何勇应道:“是,云大夫说的是,何勇下次绝对会遵照规矩排队的。”
“好了,那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吧,丞相你带着你儿子先回去。”
“是,老臣遵旨。”说完丞相何风带着儿子何勇边退出了御书房。
“朕请进宫中的云大夫,你们倒是一个个的耳朵灵,她后脚进来,你们前脚就到朕的御书房里头,可真够快的,老三跟小四有交情,朕知道,可老大,老二你们怎么也过来了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