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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五十多岁的头花发白的人在肆叶的对面坐下就说道:“云大夫,我这腿早些年受过伤,一道下雨天就疼痛难忍,我这几天又感觉到痛了的,过几天估计会下雨来着,我听人说云大夫治疗风湿也药不错,云大夫,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开点药?”
肆叶看了看他伸出来的一直腿说道:“阿伯,你这腿以前是摔断过吧。”
“是的,这风湿的毛病是越来越重,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可难受了,云大夫给我开点药吧。”
“你还常常下水活动吧。”
“是的,我打渔为生所以下水是常有的事情。”
“这个药你每天吃一颗,连服七日,那个药油痛的时候就涂,一共五十文钱。”
“好的,谢谢大夫。”
老人家走开,又一个大娘带着个小孩走上前坐下,孩子还在咳嗦。
“云大夫,我家小孙儿总是咳嗦,麻烦你帮他看看吧。”
肆叶点点头,给孩子把脉,忽然,人群中一阵躁动,有人从安静的排队的队伍中挤了进来。
“走开!走开!别挡路!”
“推什么,没看到我们在……”
“在什么,你眼瞎了,没看到我家公子来了吗?是不是想死啊,还敢顶嘴!”
肆叶看到一个衣着光鲜的,眼睛像长在头顶的,被护院小厮簇绒着走了过来,看来来了个砸场的。
“走开,我家公子要看病,坐着的滚开!”
周围的人有人低声说了起来,说这是何丞相家的四公子,父亲是丞相,大哥是南方边境的将军,二姐是宫中的贵妃,三哥是兵部尚书等等。
大娘想起身,可是被肆叶叫住了的,但是还是神色担忧的模样。
“你干什么,我家公子看病!拦着我就不怕死是吧,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
“我不管你家公子是谁,看病可以,请到后面排队,否则滚出去。”
一个护院走过来就想把大娘和她抱着的孩子赶走,然而还没走近被狄瑜挡住了的。
对于这些事,肆叶似乎没看到似也没听到似的,她已经给孩子把完脉,也已经观察过他的状况,狄瑜拦着人,她也就自己从药箱里拿出药,而后递给大娘说道:“大娘,这药,你隔一天给他吃一次,每次必需在早上吃,吃完之后半小时后给他吃早饭,吃些清单的肉沫粥,不要吃热气的,一个月后他就能根治,药钱十文钱就可以。”
“好好,谢谢云大夫,谢谢……”大娘一脸感激,连忙掏出钱放到肆叶手里头,拿起药再三道谢才带着孙子快步离开。
护院闻言立刻叫嚣道:“哎哟,你居然叫我们滚出去?你知道这个京都赶在我家公子面前说着话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吗?啊!”
狄瑜示意一侧一个妇人过去,那人似乎惧怕这个人,所以不敢上前,倒是她身后一个老婆婆慢慢的走上前两步,显然是想过去的意思。
“站住,谁让你过去的,死老太婆没看到我家公子在啊!”
“大娘你过去,别管他。”
“你什么东西!居然……”
“想要看病排队,这里的人都在排队,不想排的,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