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却再一次哭了,因为她想狄狱,以前不会这么想,可自从他不在之后,她每天都会想狄狱在哪里,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来。
当她踏遍了这个亡域禁地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要找的狄狱,心中也懂得了思念。
“呜哇……呜呜……”
哭泣的声音响起,可是没有了那个呵斥她的声音,让他感到悲伤和难过,终于忍不住泪水决堤的水般落下。
一滴,两滴,三滴……落在大地上。
每落在一滴,四叶草瓣下的根茎上就长出一个苞芽,可哭泣的肆叶完全没留意到。
孩子……孩孩孩……子子子……
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这是带着点苍老,遥远,却又像很近很近,带着点虚弱的感觉。
哭着的肆叶猛地一愣,竖起耳朵听了听,依旧是寂静无声的世界,觉得她刚才听到有人在说话是错觉。
孩子……孩孩孩……子子子……
又是叫的一句孩子,后面跟着重音在回荡似的声音响起。
“谁,谁在说话?”
这一次,肆叶听到了的,可是她知道,这个地方除了他跟狄狱之外,没有第三个“灵”,更别说人,连狄狱说的蛇虫鼠蚁这样的活物都没有。
是我……是是是……我我我……
“是谁,出来,是谁!是不是你把狄狱藏起来了!”肆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不是……不不不……是是是……
“不是?那你是谁?为什么不出来见我!”肆叶站起身走到棚外,环顾了四周之后,又问了一句。
不能……不不不……能能能……
“为什么?你为什么能够跟我说话,又不能见我?”
那个遥远苍老的声音,这一次没有回答肆叶的话。
“你说话啊,你知道狄狱去了那里对不对?你告诉我,我怎样才能找到他?”肆叶凝神听着。
你把手……你你你……把把把……手手手……
“干什么?”
伸到神木……伸伸伸……到到到……神神神……木木木……
“神木?”
肆叶愣住,但是想起狄狱说过的话,知道眼前这棵枯木曾经就是这片大地上所有生灵尊的神木,想到之类,肆叶立刻跑到神木边,伸出手贴在树干上。
在手抚上一瞬间,肆叶眼前的景色猛地变了,她发现自己在一棵巨大的树下,准确的来说是一棵一半是青翠叶子一半枯枝残叶的树下。
“这是哪里……”
肆叶已经下意识收回了自己的手,可她此刻脚下踏着的,依旧没有变回那片她熟悉的四叶草地,而是一片跟树一样似的,一边是青葱翠绿的草地,一边是残叶枯败的土地,就像是以树上划开的分界线似的,她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整个人站在绿色的草地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