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此言差矣!仍袁琪即位,还有我俩的风头吗?”仍熙提醒。
“我们是老臣,他若即位,即使不让我们出风头,也奈何我们不得!”仍宏说。
“仍袁琪早已羽翼丰满,手下门客颇多,人才济济,早已将我俩看做异端!”仍熙步步深入。
“丞相的意思是···?”仍宏似有所悟。
“君王突然昏迷,我们乘此可以修改遗诏。以你我目前的实力,完全可以力挽狂澜。立最小的殿下仍让做君王,我们就能把控局面,继续风光下去。大司马意下如何?”仍熙诡秘地说。
仍宏心想:仍熙虽然毒辣,而且因为香薷,两家不很和气,但是他的说法还是不无道理。自己虽是重臣,统领有仍国兵马,但毕竟是仍葛夭的臣子。如果仍袁琪不念旧情,再有奸人谗言,革职是小,说不定全家性命难保。思忖再三,仍宏便对仍熙道:“丞相所言极是!我俩虽扶持君王多年。俗语说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若仍袁琪做王,我们怕是有性命之忧。若是让十二岁的小殿下仍让做王,我们还能有所作为。就依丞相所言。”
“那我现在就去内廷秘密做矫诏事宜,你现在集结兵马悄悄守在宫外。君王一旦驾崩,你我即可行动!”
“好!我现在就去调集兵马。王后若问到我,就说老臣突然肚子有疾,外出片刻。丞相可随机替老臣说情。”仍宏也是狡猾之人。
“大司马放心做事,宫内之事,包在仍熙身上!”
仍宏与仍熙分头行动,这一切都在秘密之中。为了防止政变中出现意外,仍熙让一武士将仍朗天招至宫门外,让其穿上武士服装,秘密进宫。仍朗天进宫的时候,跟门吏说:。
“丞相有令!君王昏迷,怕奸人做歹,需加派人手,保护王后及其家人!”
君王昏迷,丞相自然最大,门吏也就通融了。仍朗天进宫之后,在仍熙的安排下,站在君王寝宫门外,随时准备接应仍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