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丞相略有心动。
“此人不灭,必是大患!”仍朗天狠狠地说。
“他是当朝君王的外孙,你我能把他灭了?而且,他功力超群,这不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所以,我们得借力!”
“你是说——寒浞?”仍熙明察秋毫。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自古就是这个道理!”
“那谁去寒国合适呢?”
“我!家人叫我‘少将’!可外面的人都叫我‘小野狼’!若没有点狼子野心,岂不是埋没了这‘小野狼’之雅号?所以,只有我——‘小野狼’,才能把事办好!”仍朗天冷冷一笑。
“必须是神不知鬼不觉,如果被有仍国君王知道,我们全家性命难保!”还是丞相老谋深算。
“请父亲放心,再休息几日,我便启程去寒国。”
“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否则,我不会答应!”
“什么要求?”仍朗天问。
“只要除掉少康即可,不要把战争引向有仍国。”
“父亲,我也是有仍国之人。这点良心,我还是有的!”仍朗天振振有词。
“我们可能会成为有仍国的罪人了!”丞相有些伤感,眼里似乎有泪花。
“自古‘无毒不丈夫’!若寒浞助我,说不定能把现在的君王仍葛夭赶下宝座,到那时,父亲你做君王,岂不快哉?”仍朗天野心勃勃。
“无稽之谈!”仍熙生气地斥责道。
“我说说而已,父亲何必动怒?”仍朗天狡辩道。
“先把伤养好,再动身不迟。事情很大,可从长计议!”丞相叮嘱。
“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我恨不得即刻把少康置于死地!”仍朗天摸着自己受伤的脖子,满腔的仇恨简直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大敌当前,更当冷静!自古‘骄兵必败’。冲动和浮躁更是魔鬼!”丞相老奸巨猾。。
“父亲,我记下了。今后,一定听你的!”姜还是老的辣,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向来,仁者受到小人的攻讦,智者受到庸人的嫉妒,勇者受到敌人的仇恨,廉者受到贪人的不满。饶恕,可能是抵挡仇恨、医治仇恨的良药。但是,仍朗天是不会饶恕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