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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少康赶着马车趋往驯马场,车里坐着女艾和仍远。对仍远而言,轻倚岁月,浅读流年,一份情怀,散落一地心语:只因我的世界,一直有你;希望你的世界,我曾拥有。表白,向来是男人的勇气所在。
“女艾妹妹,你年方十七,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艳若桃李;一颦一笑,动人心魂。有仍国第一美女,非你莫属了!”仍远看着女艾,动情地说。
“仍远哥,真会说话!”女艾喜滋滋的。
“妹妹气若幽兰,比不得那些凡俗之人。我仍远若是一朝富贵,定将妹妹娶回家中,视作宝物,好生惯养。”
“你胡说什么?”女艾嗔怪道。
“妹妹美在外,秀在内;这个世界,只有我懂妹妹!”仍远深情款款。
“仍远哥,收回你的想法,你最好——想也别想!”女艾有些生气的样子。
“妹妹若不好意思,我与少康哥说,让他做我们的牵线人。毕竟,他是你亲哥哥!”仍远还在抒怀。
“你若与少康哥说,我一辈子不理你!”女艾厉声说道。
“男女之情,贵在细水长流。我等妹妹看到我好的那一面。”仍远发现,女艾的感情根本不在他这里,但是,他会尽全力感化她。
“等什么?每天练习骑马,你怎么那么胆小?连一匹烈马也不敢驯服,还说娶我?拿什么娶我?自古美女爱英雄,你不懂吗?”女艾转移了话题。
“驯马,那多低级啊!”仍远说着,凑近女艾,低声道,“高级的本事是——驯人。”仍远有些皮起来了。
“驯人?驯谁呀?”女艾本能地问。
“驯——你呀!”仍远笑着说。
“你敢驯我?来,比试比试!”女艾挑衅。
“我难道怕你不成?比试什么?”仍远兴趣也来了。
“车里,空间太小,那我们就比内力!”女艾提议。
“好!”仍远答应。
“我们双掌相对,谁的掌先倒,算谁输。”女艾说。
“你若输了!就答应嫁给我!”仍远饶有兴味。
“你若输了!就答应永远不提这事!”女艾针锋相对。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仍远信心百倍。
“废话少说,接掌!”女艾说着,把掌击向仍远,仍远迅速接了过来。
两掌相对,互不想让,谁也想推到对方,但是谁也推不倒对方。仍远深深吸气,从气海里涌出的一股元气,尽情地挥洒他的掌间。他仿佛看到了伟岸的山峰,颤动着双臂,将水紧紧地拥抱在了怀中,轻轻地抚摸那冰凉的曲线,千言万语难以形容心中的痴狂。他沉醉着,沉迷着,渴望释放那份淤积已久的不安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