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浞诡计多端,我父亲一定也是迫不得已。”少康的心异常沉重。
后缗接着说:“寒浞十八年,也就是你父亲夏王相二十六年年。寒国的军队经过六年的休整,比以前更加强大。寒浞再次调集军队,与夏王朝展开第二次决战。他仍命寒浇率主力部队攻打诸侯斟灌氏。斟灌氏首领姒开甲、姒开来率军迎敌,结果中了寒浇的埋伏。寒浇伏兵四起,将夏军四面包围。姒开甲、姒开来率将士拼死突围,最后全部战死。寒军攻占了斟灌,大肆屠杀城中百姓。幸存者皆被捆索为奴。”后缗热泪盈眶。
“斟灌氏,好样的!寒浞、寒浇,他们太恶毒了!”少康的眼里泪光闪闪。对寒浞、寒浇的仇恨已经埋藏在了他的心中。
姒木秀开言道:“第二年,寒浇乘胜进军攻打斟鄩氏的潍城。斟鄩氏首领姒木丁——也就是我父亲,听说姒开甲战死,正欲兴兵为其报仇。当他得知寒军又来进犯他的领地,大为愤怒,立刻率军迎战。双方乘船在潍河上展开了一场激战。当时的潍河水深流急,水面宽阔,适宜水战。可是我父亲的军队多数不懂水性,只能在船上与敌人厮杀。寒浇利用夏军这一弱点,派出了数十名水手潜入水下,凿穿了我军的战船。夏军见战船漏水,十分惊慌。寒军乘机攻杀,夏军大部落水淹死,幸存者亦被杀死。我父亲也在混战中被寒军所杀。斟鄩氏灭亡,其潍城以及全部国土被寒国占领,其民大部分沦为奴隶。”姒木秀眼角含着泪花。
“斟鄩氏,很英勇!阿爹的父亲,是英雄!”少康举起拳头,发自内心的称赞。
后缗接着哽咽着说:“寒浞灭掉了斟灌氏和斟鄩氏两大诸侯,除去了夏王朝的左膀右臂。第二年,紧接着便兵分三路围攻夏都帝丘。你的父王——夏王相率城中军民拼死对抗,怎奈势单力薄,帝丘陷落。寒军残酷屠城,你父王自杀身亡。”
“父王——”少康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停了一会儿,后缗帮少康擦了擦眼泪,说:“那时我身怀有孕,你父亲派他的侍卫官姒木秀—也就是你现在的阿爹,保护我。你阿爹奋力杀出重围,把我和你现在的阿妈旭儿,掩护到城墙一个只能钻狗的水洞。我们钻洞出城之后,扮成平民百姓逃到有仍城。有仍国君王就是我父王,也是你外祖父。他和我母后以及几位大臣商议,让我和你姒木秀阿爹假扮夫妻,隐居在凤凰山,并为我们建造了凤凰山庄。在我的见证下,你姒木秀阿爹和你旭儿阿妈正式结为夫妻。第二年,我生下了你;第三年,你旭儿阿妈生下女艾。”
“我和少康哥不是亲兄妹?”女艾也哭了。
“虽然不是亲兄妹,但是你们的感情比亲兄妹还要亲。”旭儿帮女艾擦了擦眼泪,说,“看着你们快乐的样子,我们一直不忍心告诉你们真相,怕玷污了你们纯真的心灵。”。
后缗接着说:“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寒浞一直在打探我们的消息。如果被他知道,凶多吉少不说,还得连累有仍国。所以,额娘、阿爹、阿妈不反对你交朋友,只是怕因为朋友,暴露了我们的身份。借着这次机会告诉你们真相,是希望你们慎重行事。将来,少康若能有所作为,一定要兴复夏朝。”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额娘,阿爹,阿妈,我能行!”少康站起来,含泪的眼睛里闪着坚定的目光,复仇的火焰已经在他心中燃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