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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洲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平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高高的凸起了,“大哥,我这是好了吗?”
这一切有点像做梦一样,本来以为药石无医的病,却被苏娆一刀给解决了。
“好了,等你伤口恢复了,我们定要上门去好好感谢陆太医。昨日为了你,还把自己给累倒了。”
“那是一定的。”
他此生最幸运的事情可能就是在苏州的时候,见了苏娆吧!
时间犹如白骥过隙,忽然而已,转眼又是三天过去了,这三天柳邕每日都在院中饮酒,早朝也不去参加了。
许染怎么劝都劝不住,只好帮他向北古宁告了假,终于在柳邕醉倒了以后,将他给抬回房里去休息了。
“管家,将地窖里剩下的酒给处理了。”他怕柳邕酒醒了,又要接着喝。
明明他不怎么喝酒,却连续喝了三日才把自己给喝趴下了。
管家叹了一口气,“已经没有了,老奴怕丞相伤了身体,所以白酒里加了些水。”
这也是柳邕怎么喝也喝不醉的原因,许染抽了抽嘴角,被他这么一兑,柳邕喝得比之前更多了。
“照看好丞相,我去处理一些事情。”许染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许染回了自己的房里,将之前他一点一点粘好的画像拿了出来,径直去了秋泠屋里。
秋泠看着怒气冲冲的许染,敛了敛目,“你来做什么?”
从那日柳邕被她给气走了,每日就只有人送来吃食就离开了,她这小院子倒是安静得很,她也乐得清闲。
许染没有搭理她,反而将那副画扔给了她,“我替我家主子不值,他满心满意的盼着你、念着你,想着你,可你却将他给伤的遍体鳞伤。”
柳邕的痴心,他一个做侍卫的看得一清二楚,可怜这个女人满心里只有仇恨。
秋泠稳稳的接住了许染扔过来的东西,一挑绳索将画轴给打开了来,上面画着的正是她们两个人,她在抚琴,柳邕在看书,旁边的诗是柳邕所作。
“静听琴幽深,遥看佳人兮,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秋泠看着这画竟然入了神,当年他们的感情是多么的好,可惜早也物是人非事事休。
“你家主子呢?”
“醉倒了。”
秋泠将画给收了起来,拿着就往柳邕的院子里去了,他喝得烂醉如泥,不过就是想知道当年的秘密罢了!
那她现在就去告诉他,让他知道那个老皇帝是如何的背信弃义。
当年秋家一脉的确是做了错事,成了翼王的党羽,但可是事后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跟北古宁约法三张后,就远离了朝堂。
但可是却没想到北古宁会背信弃义,几年以后本以为这件事情从此翻篇了,他最终还是派了人来,将秋家给灭了门。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日滔天的大火,如铁锈一般的血腥味。
秋老爷似乎早就知道了会有这一日,在府中修建了密室,似乎是知道要是让秋泠独自逃命,她定然不从,所以喂她吃了一些迷药,将她孤身一人藏在了密室里。
“夭儿,你真的决定好了吗?”秋母有些不忍心,夭儿虽然是自家女儿的婢女,可也是她看着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