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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碎裂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爹,你没事吧?”江芊芊让人将茶杯碎片收拾了,江林鹤方才反应过来。
“芊芊,你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来?”江林鹤一脸的紧张,担心她知道了什么。
江芊芊看着他那满头大汗,不由得想笑,但这时候她可不能真的笑出来,那样只会让江林鹤更为紧张。
要是他自己说出了真相,可就不好了。
“爹,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二皇子,可是他却因为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憎恨我,冷落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心里难过死了。”
江林鹤听到她这么说,总算缓了一口气,“所以,你打算让我谎称与你没有关系,让他可以对你没有芥蒂?”
江芊芊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对,就是这样!爹,你应该不会不愿意吧?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但要是他因为你……
我又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也没有想过要害皇上或是皇后娘娘。他本就不该这么对我!要不是我喜欢他,我才不会用这样的法子呢!”
“既然他都能这般对你,你又何苦还要喜欢他呢?这样的喜欢只会让自己难受不是吗?芊芊,这京城里有这么多人,只要是你喜欢的,爹都可以为你牵线。”
江林鹤自然不想让江芊芊与萧逸疏有任何关联。
这样一来,王舒不就不会信任他了?
“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仔细想想看,我若是在你身边,王大人不是会对你更不信任?就拿此次太庙的事来说,他可根本就没有动手。”
江林鹤也很奇怪,为何王舒当初说他一定要让皇上死在太庙的祭祀大典里,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做。
而他离开的时候,脸上还没有半点不悦,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样。
“就算萧逸疏再讨厌我,我与他之间也曾是有关系的。王大人对我必定很是忌惮,不然这一次也不会不让爹告诉我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江林鹤浑身一僵,他还以为他处理得足够自然,没想到还是被江芊芊给看出来了。
“相反,你若是与我断绝了关系,他肯定就不会再怀疑刑部的人,更不会怀疑你了。他会对你委以重任,待到他成功,也会将你视为功臣。”
江林鹤听了江芊芊的话,也觉得有道理。
上次王舒与他说太庙计策的时候,就三番两次地警告他不要将此事告诉江芊芊。
这分明是对江芊芊的忌惮。
如果他与江芊芊没有了关系,王舒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考量,会信任他,将重要的事交给他做。
一旦成功,他就会是功臣,以后依旧会是朝堂上的中流砥柱。
“可这话要怎么说才会让人相信?”江林鹤问道。
“我小时候不是出过事吗?爹可以和人说,那时候其实相府的大小姐已经死了,我是爹你捡回来的,为的是让我娘不那么伤心。
可我娘还是留下一封和离书出家去了。这样一来,不但可以说明了我的身份,还可以让人不再以为你是个负心人,岂不是一举两得?”
江林鹤不敢相信,江芊芊所说的话,与实情近乎一样!
她当真只是猜测,而不是真的知道了真相?
“爹?你怎么不说话?可是觉得我这法子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若是如此,不如你说说看,我也好有所准备。”江芊芊问道。
“你这法子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担心不会有人相信,毕竟你娘也不能站出来说话了。到时候王大人若是怀疑这是什么阴谋要怎么办?”
江林鹤这么说,只是想要试探江芊芊,看看她究竟是知道了真相故意想要借着这个方式与他断绝关系,还是说,这只是她想要与萧逸疏在一起想的办法。
“我与萧逸疏在一起了,王大人哪里还会认为这是什么阴谋?爹若是不放心,我们不这么做就是了。不过,爹可就得做好准备了,王大人以后怕是只会对爹越来越漠视。”
毕竟他这一次已经铺好路,要将这蛊虫的事推到江林鹤身上。
以后自然就不会再对他有半点重用了。
一旦皇上身上的蛊虫发作,就是这替死鬼被扔出去的时候了。
“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江林鹤很是谨慎,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江芊芊也不着急,该做什么做什么。
如此一来,便是三日过去了。
纳麒并没有如萧逸疏所说的那样来到京城,用飞鸽传书也没有能联系上他。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江芊芊担心纳麒被人给盯上,在路上就给……
“不会。我与他的联系一向不会为外人知晓。他或许只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所以才没有能及时赶到,再等上两日吧。”
萧逸疏也担心纳麒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