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就遇见了萧逸疏。
但他并没有与萧逸疏打招呼,而是快步走开了。
“我真怕他会和你说话,还好他这时候根本就没有半点心思。”江芊芊看到萧逸迟与傀儡擦肩而过,松了口气。
这么近的距离,说不定还真能看出什么问题来。
“他这时候只想知道父皇是不是已经能走动了,哪里还有别的心思?”萧逸疏倒是没有这个担心。
二人偷偷跟在萧逸迟身后到了后花园。
只见萧逸迟看着不远处的皇上和贤妃,呆若木鸡,愣在当场。
他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确定有没有看错。
皇上自然注意到他的出现,转过身来,看向他,笑道:“迟儿,你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儿臣一听闻消息立刻就赶过来了。”萧逸迟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但双手还是不自觉地颤抖。
“迟儿,你去将京城之中先前为皇上诊治过的名医请来,再为皇上把脉。这宫中的太医,一个赛一个的废物,根本就无法信任。”
贤妃还是不相信皇上会突然就好起来,说不定这是传闻中的回光返照。
她必须要找人来问个清楚,才能安心。
“是,儿臣这就去。”萧逸迟也想知道皇上为何会忽然下床走动,于是当即去宫外请了大夫来。
大夫为皇上把脉,看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说话。
“这当真是先前为朕看过病的大夫?看来也不怎么样。不如你们到景阳宫里去问问,逸疏是从何处为朕请来的大夫。”皇上嫌弃地将那大夫踢到了一边。
大夫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滚吧,朕不想再看到你。”
尽管皇上知道这人是为萧逸迟做事的,但依旧放过了他。
而后,“萧逸疏”被请了过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手里拎着一个药箱,看样子是个大夫。
“父皇身体安康,儿臣很是高兴。许大夫,你再为父皇诊治一下,看看父皇的情况如何?”
许大夫走上前,为皇上把脉,而后说道:“皇上的身子,还需要调理一年的时间,方才能痊愈。但相比于之前的情况,已经好多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儿臣……”话还没说完,“萧逸疏”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许大夫为他“诊治”过后,告诉皇上:“二皇子是因为太过劳累,所以才会晕过去,修养几日就会好了。”
“这段时间一直是逸疏在朕身边照顾,朕能好起来,也是逸疏的功劳。是该让他好好修养一阵了。来人,将二皇子送回景阳宫。”
皇上一声令下,“萧逸疏”就被抬回了景阳宫,随即,一大堆补品也跟着送了过去。
“朕该去处理政事了,在病榻上这么久,还不知道京城的情况如何了。”
皇上撇下贤妃和萧逸迟,回了承乾宫。
“你说,这皇上怎么会忽然好转了?当初你不是说,那毒药很厉害,皇上绝对没有可能会……如今这又是什么情况?”贤妃问道。
“我怎么知道?那毒药是南离给我的,应该不会有问题。而且父皇也的确是躺了这么长时间。只能说,萧逸疏太厉害了,居然连这毒都能解开。”
贤妃气得跺了跺脚,“他是江湖人士,解毒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说不定他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将毒给逼出来了。”
“究竟是什么情况,问一问那大夫不就知道了?我已经让人去抓他了,相信很快就能将他给抓来。”
不远处的江芊芊听到这话,轻嗤一声,“他倒是想得好,以为自己的人能抓到罗真。怕是只有下辈子才行了。”
没错,方才那所谓的许大夫,根本就不是个大夫,而是罗真易容的。
江芊芊就是知道萧逸迟肯定会想要抓到大夫询问,所以才会让罗真去。
他要是跑了,在江湖上没有几个人能追到。
萧逸迟手下的人可没有那么能干。
“他若是不这么自大,我们哪里能斗得过他?”萧逸疏倒是希望他能一直这么自大下去。
越是自大,就越是会吃亏。
“他原本就没什么可怕的。要不是南离和王舒,哪里会有他?”江芊芊不再如从前那般觉得萧逸迟有那么可怕了。
相比之下,还是王舒和南离更为可怕。
萧逸迟不过是沾了他们两个人的光而已。
他是这几个人中最好对付的一个。
倒是剩下那两个人,想要对付不容易。
南离武功高强,很容易逃脱。王舒身居高位,走狗众多,根基又深,要将他连根拔起太难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