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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在家想我了没?”燕麟逸在尉迟青朝尉迟青的耳朵吹了口气。
“啊!”尉迟青惊叫一声,放下手中的刺绣工具,低头就想把伤着的那根手指含进嘴里。
燕麟逸的动作比她快了一步,被他含在了嘴里。尉迟青看着他的动作又羞又躁。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给尉迟青包扎好之后,燕麟逸似乎就忘记了这个后果是他自己造成的。
尉迟青轻轻抱怨了一句,“那还不是因为你……”
说的很轻,燕麟逸听的不太清楚,“你说什么呢。”
尉迟青摇摇头,“你这几天在外面又忘记给我寄信了,都不知道要给我报个平安吗?”她假装生气。
“好了,我以后出去一定会记得给你寄信的。”燕麟逸心软了,“最近府里你还忙的过来吗?”
见尉迟青不说话,以为府里的事情把她累坏了,“我今天回来就是要接受府里的事情的,这几天你辛苦了。”
尉迟青踮起脚尖拥抱了他,“府里的事情没有那么辛苦,倒是你在外面奔波才是累坏了吧。”
燕麟逸也会抱着她,两人不说话,就这样呆了很久。
荆山一直按着消息走,直到最后都没能找到荆宝格。这样一个明显的规律,他要是还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他就真的是蠢到家了。
一处客栈里,荆山气的发狠,将手中的的茶杯使劲的砸在自己部下的身上。
“这个可恶的燕麟逸,别让老子逮到他,否则老子让他生不如死!”恶狠狠的语气,令那个被茶水湿了身的部下不自觉缩了缩。
荆山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他已经被气的快炸了。
荆宝格是他从小疼到大的,还没有尝试过父子不得相见的日子,想象到荆宝格被人使唤,他心上就抽疼。
荆山捂着胸口坐下来,“大人,您别这么生气,小心又气急攻心。”手下围上来,扶着他重新端了一杯水。
那个被砸了的手下,不禁又是一阵害怕,他怕待会荆山再一次激动,被子仍然会砸到他的身上。
本以为荆山会好好的平息下来的,却没想到更加激动了。“你们当然不急了,那可是我儿子,不是你们的儿子,万一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荆山顿住了,这个话题说着有些不吉利,他暂且不能说这些话。“要是老子哪天手上有了那个姓燕的把柄,我定不会轻易饶了他!”
荆山说这话是,眼里全是阴狠的光。
但是他可以等找到燕麟逸的把柄,但是他的宝贝儿子荆宝格不行。
只要荆宝格还在燕麟逸手里一天,荆宝格的安全就一日不比一日,他需要尽快找到把柄然后好好的逼问燕麟逸荆宝格的下落。
他只能暂时先放弃寻找荆宝格的路,他要用最短的时间去找到燕麟逸的把柄。
燕麟逸整天在府里和尉迟青一起打理府中上下的琐事,日子过得也特别轻松。
他也已经有连续几天没有想过工地上的那件旧事和荆宝格了。花恒书院.huaheng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