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又商讨了一下该怎么安排这件事情,便各自离去了。
第二日早朝,卢国公看看鄂国公,见鄂国公点了点头,于是卢国公心领神会的出列道:“启禀陛下,臣有本要奏!”
龙座之上的皇上没想到今日两位国公居然这么的有心思会禀报其他事情,在朝堂之下似乎是商讨这件事情很久了,于是,饶有兴致地问:“嗷,卢国公何事启奏啊?”
程咬金道:“昨日我儿带兵巡逻的时候路在一处陋巷,恰巧遇到一起雇人谋杀的事,于是他们将杀手缉捕归案,经过审讯,犯人招供,乃赵大人之子赵志雇凶杀人。”
皇上疑惑地听着他启奏这件事情,虽然这件事情还不知道真假,但两位国公似乎现在和赵家的人真的是杠起来了。
三个大臣都互不相让,也不知道他们暗地里到底又得罪了彼此什么事情,又准备洗耳恭听,想要看一看他们,这又是想要搞什么名堂。
赵蕈蒙的听见这样的诉状,没想到自己没有先去诬陷他们,他们两个人居然先来启奏自己的不实内容了,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吃他们两个人的亏。
于是十分气愤地指着程咬金,面色狰狞的辩解道:“卢国公你含血喷人,我儿赵志一向本分守己,他怎会雇凶杀人。”
他一张老脸都皱做了一团,显然没想到程咬金居然会状告自家儿子做这种事情,虽然他家的儿子的确生性顽劣,的确是做了不少烧杀抢掠的坏事。
但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他相信自家的儿子不会愚蠢到这个程度去做的,所以当然是气势汹汹的看着程咬金,认为他现在就是在污蔑自己的儿子。
程咬金早就知道他会咬牙切齿的对自己这样说,也不恼怒,而是十分气定神闲的回答道:“就是怕冤枉了赵大人的公子,所以小儿赶紧审问了犯人,犯人皆已签字画押。”
说到这里他还特意抖了抖自己手上的奏本,对着皇上义正言辞的说:“证据我已经附在奏本后面,还请陛下过目。”
皇上听着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也没着急站在谁的一边,而是询问道:“赵爱卿之子所欲杀之人乃是何人啊?”
不等程咬金回话,尉迟恭上前一步道:“启禀陛下,赵大人之子想要谋害的是我那刚来长安城不久的侄女婿燕麟逸。”
皇上这下可就更加疑惑了,燕麟逸他是有所耳闻的,知道这位少年天纵奇才,有勇有谋,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这赵家公子,居然要谋杀他。
又问:“可查明白了所为何事,竟然闹到要买凶杀人的地步。”
程咬金赶紧趁胜追击的回答道:“回陛下,具已查明。”
他从队伍当中又向前走了一步,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皇上娓娓道来。
“其实说起来鄂国公的亲眷也是无辜受累,据歹徒说,因赵大人在朝堂上状告不成,回家打了赵公子一顿板子,赵公子心生不满。”
”但是又不敢跟赵大人叫板,赵公子得知赵大人当日的奏本与那燕麟逸有关,于是将这仇记在了了燕麟逸的头上。”
听到程咬金这么一说,皇上才想起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燕麟逸才会和赵家的公子发生的纠纷,不过这件事情当时不是已经画上句号了吗?怎么现在又翻旧账重查的呢?</div>